第362章 不讲道理 (第2/3页)

穿过舞池边上拥挤的人群。

    他的手臂从她腰间环过，力道不大，但稳得像一道护栏。

    林雨薇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每走一步，心就跳得更快一些。

    廊道里的灯光比大厅暗了一档，墙面贴满了暗红色的马赛克瓷砖，头顶的射灯把人影拉得很长，空气里弥漫着清洁剂和香薰混合的味道。

    男女洗手间的门上各挂着一块仿古铜牌，字迹已经被岁月磨得有些斑驳。

    到了女洗手间门口，吕梁松开手，正要从她腰间收回手臂，退到外面的走廊上去等。

    但林雨薇没有松手。

    她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抓得很紧，像是在悬崖边上抓住最后一根藤蔓。

    她的眼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紧抿着，目光里翻涌着某种被压抑了多年的东西。

    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拽着他的手，把他拉进了女洗手间。

    推开最里面一个单间的门，把他也拉了进去，反手扣上了插销。

    "咔哒"一声，插销锁死。

    世界被关在了外面。

    单间的空间小得可怜。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膝盖几乎碰到膝盖，彼此的呼吸交织在狭窄的空间里。

    头顶的排风扇嗡嗡地转着，光影在黄色的隔板上晃动，映出两人重叠在一起的影子。

    林雨薇抬起头，看着吕梁的眼睛。

    她脸上带着醉意，但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认真。

    "吕梁，你知道吗——高中的时候，我喜欢了你整整两年。上课的时候从后门偷偷看你，自习的时候故意坐你对面，在你桌洞里塞过八张匿名的明信片，每一张都没敢写名字。我那天考完高考想去找你，在你考场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看到你出来的时候，我又跑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了多年的委屈和不甘。

    "当我今天看到你，我就想——凭什么？凭什么当年我连一句喜欢都没敢说就错过了？凭什么当年我那么害怕，怕到连站在你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把衣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指节泛白。

    "现在我不想再错过了。"

    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一刻，吕梁的身体顿了一瞬。

    就一瞬。

    然后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撞进了自己怀里。

    他的回应不是温柔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而是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猛兽，在牢笼被打开的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全部的、不加克制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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