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0 章 四海升平,边尘不起 (第2/3页)
,一年比一年稳。臣的玉门关,从一道'防',守成了一条'路'。防,是堵;路,是通。从堵,守到通——臣这一辈子,守得值。臣,不后悔。"
赵宸,在玉门关的秋市上,走了一圈。他看见:西域的骆驼,驮着香料,往东走;中原的马车,载着丝绸,往西走。市口,立着一杆官秤——官秤前,排着队。
"官秤?"赵宸道,"玉门关,也立官秤了?"
"立了。"宁王道,"是楼兰的次子,楼兰拓,学回去的。他在玉门关,学了三年——学回去,在楼兰,立了官秤、账册、章程。西域的城邦,看着楼兰——都跟着立了。陛下,您看——中原的章程,顺着丝路,传遍西域了。"
"传遍西域?"赵宸道。
"传遍西域。"宁王道,"臣守玉门关,守了一辈子。臣守的,不是一道关——是一条路。路,通着;章程,传着;西域的城邦,走着中原的路。路,越走越宽——臣的玉门关,就越来越稳。稳到有一天,臣闭了眼——玉门关,也稳着。"
赵宸,从西域,去了东南。
东南的海疆,水师三营,列着;海上的船,行着。赵宸,在泉州,登上了水师的大船。他望着海——海,平着;帆,扬着。
"陛下,"水师提督道,"水师三营,守着东南。东南的海疆——十年,海盗,没敢犯一回。"
"没敢犯?"赵宸道。
"没敢犯。"提督道,"陛下,您看这海——三营的船,守着;商船、渔船,行着。海上的日子,稳了。海盗,见了三营的船——不敢来了。陛下,臣守了十年的海——海,平了。"
"朕听说,"赵宸道,"三营的兵,三年,练了三百回操演。操演——还在练?"
"还在练。"提督道,"陛下,仗,可以不打了;练,不能停。您想想:海盗,十年没敢来——不是海盗改了性,是俺们三营,还练着。俺们练着——海盗,就不敢来。俺们一歇——海盗,就来了。练,是海疆的底气。底气在——海,就平着。"
"练着?"赵宸道,"朕记住了。海疆的平——是练出来的。你们练着——朕的海,就平着。"
赵宸,在泉州的海边,遇见了一个老渔民。老渔民,打了一辈子鱼。他指着海上的船,道:"您看那船——三营的大船,守着海;俺们的渔船,在里边,打鱼。从前,俺们出海,怕海盗;如今,俺们出海——不怕了。"
"不怕了?"赵宸道。
"不怕了。"老渔民道,"俺们打鱼的,出海,有三营的船,护着。俺们打鱼,打得安稳。俺们打的鱼,卖到市上——市上的价,稳。俺们家的日子——稳。这海,稳了;俺们的日子,就稳了。"
赵宸,望着海。海,平着;帆,扬着;渔船,行着。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一年,东南的海盗,劫了南沙的商船。如今——海,平了;海盗,不敢来了。他守的天下,从北疆,到西域,到东南——处处,都安着。
赵宸,从东南,回了中原。
中原的仓廪,满着;田亩,青着;乡亭,讲着。赵宸,在中原的一个村里,下了一次田。他扶着犁,犁了一垄地。垄上,土,翻着;种,播着。
犁完地,赵宸,去了村口的乡亭。乡亭前,里正,正讲着教化。亭下,坐满了人。赵宸,站在人群后头,听了一晌。
"……开荒的田,头三年,免税。"里正道,"记了册,荒田,才是你的田。不记册,荒田,不算数。你们记着:开荒,报官,记册——这是朝廷的章程。"
"里正,"有百姓道,"俺们开了荒,报了官,记了册。俺们的田——头三年,免税。三年后,交税。俺们,交得起吗?"
"交得起。"里正道,"俺念的讲本上,有这条:熟田的税,是按亩算的。你们开荒,头三年,免税——三年里,你们的田,养熟了。田养熟,打的粮多——交税,交得起。你们放心:朝廷的章程,是替你们算好的。"
"替俺们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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