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冷却崩坏?不,是VIP充值到账 (第3/3页)
后退半步,刀锋不自觉垂下去。没人敢再往前一步,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族长脸上的怒容凝固了。
他盯着林宇辰缠帕子的左手,又看了看殿柱上嵌着的断刀,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
“我什么?”
林宇辰打断他,往前迈了一步。
靴底踩在青砖上,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肩膀一紧。
“说我勾结邪魔?”他歪了下头,“那麻烦族长拿出证据。是说这扇门,还是说我流的血?”
他抬起左手,帕子下的伤口还在渗血,血腥味混着殿内未散尽的腐臭,熏得人胃里发紧。
“或者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你们打算用嘴定罪?”
没人接话。
圣女站在侧后方,手按剑柄,没出声,但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族长脸。
族长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牙挤出几个字:“你私启禁地是事实!”
“哦。”
林宇辰点头,语气像在认可一个无关紧要的观点,“那我开启禁地之后,宗门是塌了,还是祖坟被刨了?”
他指了指身后紧闭的归源之门。
“门好好的,邪祟散了,连长明灯都比之前亮了三成。”他收回手,帕子上的血迹已经晕成一片暗红,“倒是族长您,带着人踹门闯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来拆自家祖祠的。”
族长脸涨成猪肝色。
他身后一个长老忍不住开口:“强词夺理!你分明是——”
“是什么?”
林宇辰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水面,“是您亲眼看见我勾结邪魔,还是听别人说的?要是听说的,麻烦把传话的人叫来当面对质。要是亲眼见的,”他顿了顿,“那您当时怎么不上报宗门,反倒等到今天才来演戏?”
长老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血珠滴落的声音。
林宇辰垂下眼,看着自己缠帕子的左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麻,那是新权柄尚未完全驯服的余韵。
他忽然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冷笑,是一种近乎温和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其实我也挺纳闷的。”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族长脸上,语气轻得像闲聊,“我一个废灵根,爹妈死得早,连修行资源都被您扣了二十年。怎么我刚把门修好,您就急着给我扣帽子?”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
“是不是因为我修好了门,显得您之前说‘主脉无能’的话,太打脸了?”
族长瞳孔骤缩。
林宇辰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还是说,您怕我修好门之后,某些藏在桌子底下的东西,就该见光了?”
他提到“桌子底下”四个字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族长腰间那块令牌。
族长下意识按住令牌,手指关节泛白。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喊:“族长!不好了!祠堂那边……”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但已经晚了。
林宇辰耳朵微动,捕捉到了后半句被掐断的内容——“承露盘不见了”。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果然。
垫桌脚的东西,有人比他先惦记上了。
他看向族长,语气依旧温和:“您的人好像有话要说。要不,先听听?”
族长脸色彻底白了。
他盯着林宇辰,眼神里有惊疑,有忌惮,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林宇辰没再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左手垂在身侧,帕子上的血迹已经干成暗褐色。殿内的天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脚下那片未干的血痕。
殿外的风穿过破损的门框,带来远处隐约的哭喊声。
新权柄在血脉里缓缓流淌,像一条刚解冻的河。
他等着。
等族长开口,等下一个钩子自己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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