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九十三章 观戏者临,故事谁属  乾坤一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百九十三章 观戏者临,故事谁属 (第2/3页)

就像你翻开一本书,书里的人物不知道你在看他们。但观戏者不同。他下界时,你们会知道他在看。他会坐在你们中间,像一个普通的读者,翻动书页。但你们——"白袍使徒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们会感觉到被阅读。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念头、每一段记忆,都会被他的目光穿透。"

    灵泉边安静了很久。

    苏清漪的铁斧搁在脚边,她没有说话。石虎搓着手,暗金色的点化之力在掌心微微闪烁。小泡泡抱着七彩花,大眼睛里闪着不安的光。厉飞站在裂地熊旁边,暗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阿青缩在老木身后,魂感在颤抖。柳青靠在木棚柱子上,脸色苍白。洛书坐在石头上,白发散着。

    "当故事被'神'阅读时,"叶辰低声说,"故事还是自己的吗?"

    白袍使徒沉默了。

    读者合上书,站起身。

    "这是一个问题。"他说,声音依然平淡,但袍子上的文字游动得很慢,"故事被阅读,才有意义。但被谁阅读,决定了故事的性质。被读者阅读,故事是故事。被观测者阅读,故事是数据。被观戏者阅读——"

    他顿了顿。

    "故事会变成'表演'。"

    "表演?"

    "你会不自觉地按照他'想看'的方向去演。你的每一个选择,都会带上迎合的痕迹。故事不再是你的,是他的——他在阅读的同时,也在'写'。他的目光会引导你的故事走向。"

    叶辰的拳头攥紧了。

    "那怎么办?不让他来?"

    "他不是'来'。"白袍使徒摇头,"他是'降临'。降临不是请求,不是谈判,是——事实。就像太阳升起,你不能拒绝。"

    "什么时候?"

    "七天之后。第七天清晨,他会降临在守真宗的灵泉边。坐在那里,翻开书,开始阅读。"

    铜镜的光芒暗了下去,白袍使徒的身影消失了。

    灵泉边,暮色渐浓。

    叶辰站在嫩芽前,掌心的种子连接微微发热。嫩芽在晚风中摇曳,金色的脉络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七天。"他说。

    "七天够干嘛?"苏清漪捡起铁斧,"老娘可不想被人当戏看。"

    "当戏看和演戏是两回事。"洛书开口了,空洞的眼眶"看"着天空,"如果他想看我们演,我们偏不演。该干嘛干嘛。"

    "对!"小泡泡举起七彩花,"泡泡还是种花!"

    "俺砌墙。"石虎拍了拍胸脯。

    "我点化熊。"厉飞摸了摸裂地熊的脑袋。

    "青儿……青儿帮老木挑水。"阿青从老木身后探出头。

    柳青深吸一口气:"我继续推演。既然他要来,我就把他的来历推演清楚。"

    叶辰看着他们,胸口的热流又涌了上来。

    "好。"他说,"该干嘛干嘛。他来他的,我们活我们的。"

    接下来的六天,守真宗恢复了日常。

    苏清漪继续打她的铁木床,斧头落下的声音从清晨响到傍晚。石虎继续砌墙,暗金色的点化之力在墙面上流淌,灵石壁垒又加高了一丈。小泡泡在灵泉边种了第二朵七彩花、第三朵、第四朵,花瓣的颜色一天比一天深。厉飞和裂地熊在后山追逐,暗紫色的点化之力在熊背上画出一道道符文。阿青每天帮老木挑水、浇灵田,魂感在灵泉边和柳青的共鸣越来越稳定。柳青和洛书继续推演,星盘上的指针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轮廓——观戏者的来历。

    第七天清晨。

    天没亮,灵泉边就起雾了。

    不是普通的晨雾,是灰色的、厚重的、带着压迫感的雾。雾气从灵泉里涌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泉底翻涌。雾气越来越浓,浓到伸手不见五指,浓到呼吸都变得沉重。

    然后,雾散了。

    不是被风吹散的,是被一道目光驱散的。

    灵泉边的石头上,多了一个人。

    他穿着灰色的长袍,长袍上没有文字,没有纹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