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2章 定国公慌了  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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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定国公慌了 (第2/3页)

前那碗茶,一口没动。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手里攥着一封信。

    那是他今年写给徐弘基的信的底稿。

    信不长。他记得清楚:

    "兄在南京,弟在北京。南京太子之势已成,京师赵承勋废爵、朱纯臣罚产,此人杀伐决断,非等闲可敌。兄万勿与福王过从,万勿抗拒天兵。弟在京中,亦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切记,切记。"

    他写完这封信,让人送出去。

    徐弘基的回信,客客气气:

    "弟自有分寸,兄勿忧。"

    然后呢?

    然后徐弘基拥立福王,抗拒太子,被诛了十族。

    "分寸……"徐允直喃喃,"他的分寸……"

    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提醒过他。"他说,声音很轻,可后堂里每个人都听见了,"我把太子写得明明白白——杀伐决断,不可撄其锋。让他别跟福王搅。他不听。"

    "他说他自有分寸。"

    "他的分寸,就是带着整个南京勋贵,一起下地狱。"

    堂里没人说话。

    "活该。"徐允直也说了一句,"他活该。"

    他说完这两个字,忽然不说话了。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信,看着信上那行字——"弟在京中,亦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忽然打了个寒噤。

    他想起一件事。

    他家,和魏国公家,同出徐达一脉。

    太祖爷那会儿,徐达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徐辉祖,袭了魏国公,留在南京。小儿子徐增寿,跟着成祖爷靖难,死在战场上,成祖爷念他的功,封了定国公,落在北京。

    两百年了。

    南京一脉,北京一脉,各过各的。逢年过节,走个礼。官场上,互相照应。出了事,各自捂各自的盖子。

    说亲戚,也是亲戚。说生分,也生分得跟两家人似的。

    可族谱上,写的还是同一个祖宗——徐达。

    十族。

    诛十族。

    十族里头,父族四:父之姓,姑母之子,姊妹之子,女儿之子。

    父之姓——同宗。

    魏国公姓徐。他定国公,也姓徐。

    太子诛魏国公十族的时候,那个"父族"里,算不算他这一脉?

    徐允直的手指,攥着信纸,指节泛白。

    他忽然觉得,后脖子,凉飕飕的。

    堂里,郭祚永还在骂。他骂着骂着,忽然也想到这一层了。他骂声一停,愣在那儿,半天,才挤出一句:

    "……诛十族。那十族,算不算……算不算咱北京这一脉?"

    堂里,死一样的静。

    郑之俊脸色白了:"不能吧……咱跟魏国公,隔了多少代了?"

    "隔多少代,也是同宗。"徐应垣声音发干,"族谱上,一个'徐'字,跑不掉。"

    "凭什么?!"郭祚永忽然炸了,"老子跟徐弘基,一百多年没正经来往了!逢年过节送个礼,他家娶媳妇,咱派人喝杯酒——这就叫亲戚?他作死的时候,咋不想想还有咱?!"

    "就是!"郑之俊也站起来,"他自己找死!死了还得拉咱垫背!"

    "徐弘基你个王八蛋!死了都不消停!"

    "你作死就作死,别连累咱啊!"

    骂声一片。

    有人骂着骂着,声音就抖了。有人骂着骂着,忽然不骂了,蹲下去,抱着头。

    徐允直坐在角落里,听着满堂的骂声,一声没吭。

    他盯着自己手里那封信,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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