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3章 到达盛京  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303章 到达盛京 (第2/3页)

亢奋。

    三千人奔袭千里,为的就是这一刻——直捣黄龙,把刀架在建奴的脖子上。

    朱慈烺翻身上马,拔出腰间佩剑,剑锋指向东门方向。

    风雪卷着雪沫打在他面甲上,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盛京就在眼前。”

    “今日,随孤,入城。”

    他剑锋落下。

    刘铁柱低吼一声:“先锋营,跟我冲!”

    五百骑骤然催马。

    马蹄裹布的闷响瞬间连成一片,像闷雷从雪地里滚过,直奔东门而去。

    白马白甲的洪流撕开雪雾,向着那道半开的城门,狠狠撞了过去。

    同一时刻,东门箭楼。

    风雪往垛口里死命钻,油灯被吹得东倒西歪,昏黄的光在墙上拖出两道歪扭的影子,晃得人心慌。

    阿克敦缩在墙角,怀里抱着张松了弦的旧弓。甲胄肩窝磨破了,发黑的棉絮沾着雪沫,冻得硬邦邦。他是正白旗跟丁,十五六岁,连正式披甲都算不上,就被拉来城头挨冻。按规矩,满八旗守箭楼,汉八旗在城下当杂役,蒙古兵守偏门——送死的活,永远轮不到上层旗主。

    “汉八旗那帮奴才指不定在底下烤火呢。”他小声嘟囔,鼻子冻得通红,指尖僵得捏不住弓弦,“偏咱们在上面喝西北风。”

    对面穆老兵靠墙打盹,脸上刀疤从眉骨扯到嘴角,是早年跟着皇太极入关抢来的“军功”。嘴里叼着截干草,嚼得没滋没味:“少废话。真打起来,汉八旗第一个跑,最后还得咱们顶。”

    阿克敦没接话,把手揣进袖筒暖着。刚暖出点热气,拿出来拨弓弦,嗡的一声闷响——弦松得厉害,三十步外连树皮都扎不透。他使劲跺了跺脚,脚底板麻得像踩了两块冰,睫毛上结的冰碴子,眨眼都沙沙响。

    怀里揣着双新棉鞋,娘前天托人捎来的。

    鞋底纳得密密麻麻,是娘熬了三宿纳的,手指头扎了好几个血眼。他舍不得穿,怕城头雪水浸坏了,等换岗回营房再上脚。

    他忽然想起哥。

    阿克善,正白旗披甲人,通州一战没回来。

    有人说被明军活埋了,有人说被大雪龙骑砍成了两截。娘哭了一整年,眼睛快哭瞎了,送他当兵那天攥着他的手说:活着回来,哪怕缺胳膊少腿,也得回来。

    “阿克敦,你哥叫啥来着?”穆老兵忽然开口。

    “阿克善。”

    “正白旗的?”

    “嗯。通州没回来的。”

    穆老兵不说话了。干草在嘴里转了两圈,“呸”地吐在地上,沾着点血沫——牙龈早冻裂了。

    箭楼里静下来,只剩风钻过垛口的呜呜声,像有人在墙外哭,哭得人心里发毛。

    忽然,阿克敦耳朵动了动。

    风雪声里裹着别的动静。

    闷闷的,一阵一阵从远处滚过来,像有人在雪地那头敲蒙了布的鼓。

    他以为是风,又听了几秒。

    不对。

    风没这么匀。一下一下,踩着点子往这边压,越来越密,越来越沉。

    “穆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