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集 仁贵设伏东隘谷,六千残卒返苍榆 (第2/3页)
人头、心口两处要害,尽是蛮力强攻的路数。只是他刀法大开大合,招式轮转之间破绽颇多,薛仁贵手握亮银长枪从容周旋,枪杆轻巧横抬,便能稳稳卸掉对方全部巨力,手腕轻轻一抖,枪尖便如灵蛇吐信,虚实招式来回变换,时而轻点速不台握刀的手腕,时而刺向战马无甲遮掩的脖颈,处处抢占单挑上风。
两匹战马在铺满遍地血泥的谷地中央来回盘旋对冲,马蹄反复碾过层层堆叠的尸骸与断裂兵刃,每一次枪刀相撞都会炸起刺目火星。速不台拼尽全身气力挥刀狂攻数十个回合,连续重劈尽数被薛仁贵轻松拆解,双臂酸麻胀痛难忍,虎口被兵器反震得不断渗出血丝,出招速度肉眼可见地越来越迟缓。薛仁贵自始至终游刃有余,即便正面硬拼也不曾落半分下风,时而横枪锁住刀身限制对方动作,时而借力向前突进直逼咽喉,好几次锋利枪尖都堪堪擦过速不台胸前重甲,只差分毫便能重创这名南鼎大将。
在场观战的兵士一眼便能看清,单人武艺比拼之上,薛仁贵稳稳压制速不台,全程牢牢掌控单挑主动权。只是缠斗间隙,速不台眼角余光不断扫向四周惨烈混战,麾下士卒成片倒在箭雨与刀矛之下,心中不由得滋生浓重焦躁,招式偶尔会出现片刻分神,薛仁贵却不会错失半点空隙,趁他心绪浮动之时接连猛攻,逼得速不台只能不断勒马后撤避让。
二人马战僵持百回合有余,速不台见单凭长刀蛮力无法压制薛仁贵,索性不再执着纯粹正面拼杀,一边格挡长枪攻势,一边高声呵斥麾下将士结阵自保,言语之间难掩慌乱。薛仁贵听得清晰,手中长枪攻势不仅没有放缓,反倒愈发凌厉,一对一单打独斗,他有十足把握将速不台斩落马下,可眼下南鼎两万大军深陷合围,他也需分心调度两侧伏兵收紧包围圈,无法毫无顾忌地全力厮杀。
远程弓弩攻势从未间断,崖顶西曜弓箭手轮番换箭,一波箭矢射尽立刻有兵士递上新箭,连绵箭雨持续覆盖整片谷地。南鼎残存盾兵层层堆叠筑起厚墙,长矛手藏身盾缝之间,三人一组交替向外突刺,专挑西曜士卒下盘软肋进攻;后方西曜伏兵源源不断从密林涌出,一队兵士战死当场,立刻就有新的队伍顶上,巨大包围圈一寸一寸向内收紧。
谷底两万南鼎将士被迫四面迎敌,只能自发结成数十个小型三角战阵苦苦支撑。长矛兵相互配合向外突刺抵挡近身敌军,刀盾兵俯身压低身形格挡迎面劈来的长刀,战马受漫天箭雨惊吓四处狂奔冲撞,不少负伤倒地的士兵直接被沉重马蹄碾过,撕心裂肺的哀嚎、金铁碰撞的脆响、战马惊恐嘶鸣混杂在一起,填满整片山谷每一处角落。地面泥土被血水彻底浸透,低洼坑洼积起一滩滩暗红血洼,断裂长枪、卷刃短刀、破碎木盾、散落头盔、折断箭矢铺满每一寸土地,双方战死兵士的尸骸层层堆叠,越积越高,视线所及尽是人间惨状。
西曜伏兵借着山林天然地利轮番冲锋,不断穿插分割南鼎完整军阵,将两万大军拆成数十支孤立无援的小队,小队之间被西曜兵士隔断,无法相互支援,各自陷入四面围攻,伤亡数字一刻不停地疯狂攀升。从暮色初临缠斗至星月升空,谷地之内尸山血海触目惊心,速不台与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