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要走了? (第3/3页)
个最高顾问、一个组内第一战力、八名高层中枢、二百余名精锐——一夜之间全部被人挂在墙上,这已经不是"挑衅"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如果山口组不把这个叫厉飞宇的人碎尸万段,它在岛国地下世界的威信将荡然无存,所有盟友都会开始质疑它的能力,所有敌人都会开始觊觎它的地盘。
但山口组不知道的是,他们翻遍长崎港区每一寸地皮的时候,他们要找到人已经不在长崎了。
港区南片,绘里的餐厅里,夜已经深了。
这是靳川在长崎的最后一夜。
最后一夜的天气反常地好——没有下雨,没有雾,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餐厅的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银子。
绘里提前挂上了"暂停营业"的木牌,把贝壳风铃从门框上取下来放在柜台上,然后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她给靳川做了最后一碗骨汤拉面,看着他一口一口吃完,然后收走了碗筷,擦了桌子,洗了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靳川坐在窗边的老位子上,月光照着他半张脸。
他脸上的易容已经被洗掉了,露出本来的面貌——比搬运工年轻,轮廓更深,眉眼间有一种不属于普通人的锐利,像一把藏在鞘里太久终于被拔出来的刀。
此刻她看着这张脸,胸口里涌上来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情绪。
她说得出口的部分很少。
她知道他要走了。
她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她知道今夜之后,这个人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间餐厅里,不会再喝她的骨汤,不会再坐在窗边这个老位置上用那种平静到让人心慌的语气和她说话,不会再在深夜敲开餐厅的门,带着一身雨水和海风的味道,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然后安静地看着她煮面。
所以她只是从厨房里走出来,站在靳川面前,低头看着他。
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木地板上,拉得很长。
"要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但问题出口的那一刻,她的喉咙紧了一下。
靳川点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把她拉过来。
绘里顺势倒在他怀里。月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用力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不是血,不是海风,不是雨水,有点发苦,有点像晒了大半天太阳之后留下的那种纯粹属于他本人的体味。
她深吸一口,把这份味道仓储在记忆最潮湿的隔间里,然后抬起头,吻了他。
……
后来,绘里侧躺在餐厅拼起来的椅子上,身上盖着靳川的灰色长袖外套,头发散在木地板上,脸颊还泛着未退的红。
她看着靳川重新穿好衣服,把外套从她身上轻轻拿走披回自己肩上,忽然开了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很多,但这份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那种让人不安的寂静。
"你一定会没事的,对吧。"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绘里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落得清清楚楚,像是把一块石头从胸口搬走,终于搁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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