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旱劫(下) (第2/3页)
压着。
他落上车,不迟疑,指尖在总索扣上一挑,第二串孩子的封气索,松了,孩子被压住的气,提起来。
他不领孩子,断口外的外线,已经候着,他只把孩子往车外一送,外线的人,立刻接上,背的背,牵的牵,往枯树林撤。
这一串,他救得,比第一串快,他把工夫,留给了乌木箱。
第二串孩子的封气索,松了。
外线接应,立刻把第二串孩子,往枯树林牵。
队尾四个护道,本就守着乌木箱,第二串一乱,他们便知,来人要动旧器,当即,灵压一起,逼了过来。
四个护道,见状逼来,要把他锁在乌木箱前。
这四个护道,都是练气,单个,不及他,可四人合在一处,灵压相连,要把他,挡在乌木箱外。
他不硬闯,也不伤人,他要的,只是一瞬。
他手里的银针,本是救人扎穴的,眼下,他认准四人灵压相连的几个交汇点,针出,不扎身,只扎那灵压的交汇。
银针一扎,四人相连的灵压,被针一引,乱了一乱,合在一处的力,松了一松。
就这一松,四人的封锁,慢了一瞬。
陈飞常银针连出,不扎人,只扎四人灵压的交汇,逼得四人,灵压一乱,慢了一瞬。
就这一瞬,他反手,往乌木箱里,探去。
乌木箱上,封着罩气,寻常神识,探不进,他的手,也伸不进。
可他早有准备。
那钥坯,是没回来守者的东西,葬气重,他在那夜,已经以钥坯的旧葬气,把这封禁,摸了个透。
封禁认旧气,他指尖,先放出一缕,从钥坯上记下的旧葬气,罩气一触到这旧气,认作是自己人,当即便,让开一道缝。
他的手,顺着这道缝,探进箱里,指尖,在六旧器里,准确,扣住了那枚灰扑扑、比巴掌大的钥坯。
封禁罩气,被他以钥坯旧葬气一引,让开一道缝,他指尖,扣住了那枚灰扑扑的钥坯。
他不迟疑,指尖一收,钥坯,离了乌木箱,落入掌中。
一收,钥坯入手。
钥坯入手,他心里,一松,却不敢,喜,他知道,最险的,还没过去。
就在这时,滕,回援了。
滕被他在断口,以煞气旋引偏,可滕是半步金丹,很快,便稳住了掌势,他一发现,队尾旧器被夺,当即便,弃了断口,回援。
滕的身法,快,灰袍卷着灵压,直扑队尾,他要在这个夺器的人,撤走之前,把人,把钥坯,一起锁下。
陈飞常只觉,身后那股半步金丹的灵压,又逼了过来。
陈飞常不与滕照面,流云步斜走,借旧阵煞气,把滕这一扑,引偏。
他手里,扣着钥坯,不能与滕,硬碰。
他仍不亮金丹,只把流云步,走到极致,人贴着旧阵的煞气,斜斜一错,滕那一扑,擦着他身,压空。
他反手一针,往滕掌侧灵压交汇,引了一下,滕的掌势,又被带偏。
他不趁机伤滕,一来,他不杀高阶,二来,他一停,便要被滕缠住,他只争脱身。
外线的人,按约定,在车队另一侧,造势、放符,把回援的护道,往旁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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