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9章 等  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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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9章 等 (第2/3页)

终于打下这大片基业,就差最后一步了!

    等!等春天一到,就能发兵扫平所有阻碍!”

    ......

    苏州,行宫深处。

    宫内寝殿大门紧闭,其内没有点灯,新皇李承一个人坐在漆黑的殿内上。

    他双手握拳按在桌案上,嘴里喘着粗气。

    他不敢像以前在庆州当太子时那样砸东西发泄,行宫内外全是安乐王的人,他连摔个茶碗都得顾忌会不会传入安乐王的耳朵之中。

    李承从未想到过,原本该是他圣人临朝决断天下朝会,结果却是那个傻子世子李安,竟然不装了,直接来到朝堂之中。

    更为荒唐的是,傻世子李安给出的解释,是因为眼见父亲遇刺受重伤,悲痛欲绝之下,突然就开天慧,通窍穴了!

    这种借口,就算没有韦禄提前让他知晓了安乐王的阴谋,他也不会傻到信他一个字。

    但满朝文武偏偏全都信了!

    想到此处,李承一人在殿中气极反笑,干涩压抑的笑声在漆黑的大殿里回荡。

    更可笑的是,当时居然有大臣站出来,痛哭流涕地高呼这是天佑大虞,是上天降下的祥瑞!

    他们不仅说李安受上天眷顾,乃是赐给他这位圣人的绝世奇才。

    众人还联名上奏,让李安暂代安乐王的右相之职。美其名曰成就君臣佳话!

    大殿里全是安乐王、苍南侯的党羽,就算有不是的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

    李承坐在上面,看着底下的国丈彭桓,两人互相对视,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他只能亲自下旨,让那个装了十几年傻子的李安光明正大地入朝议事。

    那江州陆沉算什么?那只是癣疥之疾。

    安乐王和苍南侯这帮乱臣贼子,才是悬在头顶的刀,必须让他们死!

    李承收起癫狂笑声,他盯着紧闭的殿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

    “朕可以等!等到洪州和越州把兵马粮草准备充足,等到大军兵临城下,就是尔等死期!”

    ......

    汴州,节度使府。

    裴潜坐于首位,脸色阴沉。

    尽管魏州失守,父亲裴荣被迫跳城自尽,但在汴州,没人敢去挑战他这位盟军统帅的地位。

    他手里攥着五万魏州精锐,背后还有汴州和汝州两位节度使的支持。

    今日,燕州击破北蛮之役传到了汴州。

    那个一直不被他所喜的弟弟裴礼,竟然联合燕州边军守将段雄,用计坑杀了十万北蛮精锐,缴获了大量的马匹、粮草和辎重。

    裴潜端起茶杯,轻笑一声,自己这个窝囊弟弟,不知是不是以前在自己面前藏拙,原来还有这等本事,难怪父亲更喜他一些。

    坐在侧边的军师陈远似明白他的想法,开口分析道:“公子,此事必然是何敬在背后替礼公子谋划,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燕州危机解除,段雄的兵马腾出手来。我们可以遣使去联系礼公子,等开春积雪融化,两军南北夹击魏州,定能将魏州夺回。到时候乘胜追击往西,通州也唾手可得。”

    裴潜放下茶杯。

    “好!立刻派人去燕州,把我那弟弟说。就告诉他,为父报仇,兄弟齐心。至于江州那个陆沉……”

    裴潜看了看堂外飞舞的雪花。

    “就让他再苟活一阵吧,待我得四州之威,再轻而易举灭杀他!”

    陈远点头赞同:“公子是裴家嫡长子,礼公子立下再大的战功,也是公子的亲弟弟。燕州的兵马,早晚会成为公子平定天下的助力。”

    裴潜看向堂下两排坐着的世家将领。

    “诸位,请助我一臂之力。等春暖花开,夺回魏州剿灭叛贼!”

    ......

    魏州,节度使府。

    韩章也收到了燕州大捷的消息。

    安西王送去粮食和无数金银,还是没能让颏萨这蠢猪多坚持几日,大雪来临之前就败逃,属实打乱王爷大计!

    魏州现在夹在汝州和燕州之间,手底下的几万凉州兵冲杀易守城难。

    叛变的安西王暗子参将周巩站在一旁,有些慌张。

    “军师,北蛮一败,燕州军随时可能南下。等雪一化,裴家那两兄弟南北夹击,我们这几万人困守魏州将孤立无援,要不要提早安排大军后撤?”

    韩章整理了一下袖口。

    “急什么。”

    周巩咽了口唾沫:“春雪一化,他们必定围城,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韩章站起身,走到堂门口。

    他看了一眼被积雪覆盖的台阶,还有府外隐约传来是哭喊打杀之声。

    不过韩章如若未闻,他低声道:“人心,最是捉摸不透。”

    他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人影,那个来魏州城与他商议联盟的冯闰年。

    那位和他有着同样眼神之人,漠视、杀意和算计!

    他有些明白,为何他一直想找到用以要挟裴荣的二公子裴礼会出现在燕州,又为何能大破北蛮大军了!

    韩章心生忌惮,果然如他所料,江州的陆沉,才是王爷最大的阻碍。

    “再等一等。”韩章低声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对谁演说。

    “我倒要看看,你我之间,谁能算准这人心。”

    ......

    南诏,大沼泽地深处。

    新任大首领齐霄站在木屋外,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江南之局,依然会从洪洲城送到他这。

    木屋的帘子掀开。沙南笙扶着门框走了出来。她的肚子已经隆起,怀孕好几个月了。

    她走到齐霄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夫君,你是在担心爹爹他们吗?”

    沙南笙轻声说:“爹托人带了信回来,他留在涯水关不走了,还传话让我们也去涯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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