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2章 死讯  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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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2章 死讯 (第2/3页)

齐府外快步离去。

    ……

    魏州城内。

    “啪!”

    裴潜一巴掌重重拍在面前桌案上,如今他已经称魏王,前几日大摆宴席,三州世家来贺,但也冲淡不了如今的愤怒。

    “找了数日了!”

    裴潜瞪着眼睛,冲着堂下站着的几名武将大声咆哮。

    “裴礼就在城中,为什么没有找到!魏州城只进不出,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堂中站着的几名校尉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为首的参将咽了口唾沫,唯唯诺诺地回道:“是魏王!末将这就再去搜!”

    说完,他赶忙拱手转身,领着校尉急匆匆出了大门。

    裴潜坐回椅上,胸膛剧烈起伏。他抓起桌上的茶杯想喝一口,又觉这些人甚是废物,直接将茶杯砸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陈远坐在裴潜身侧,平静的看着他发怒,比之以前更为暴戾。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根据那叛军韩章撤退前派人送来的信中所言,当日礼公子逃出城,乃是江州冯闰年帮其避过韩章的搜索。

    冯闰年既然能助其脱困,会不会这次,也是江州的人助礼公子逃脱我们的搜捕?”

    裴潜冷哼一声:“他能逃到哪去?如今魏州城四门紧闭,城头日夜有人巡逻,只许进不许出!他定然还在城中!

    那群江州的老鼠,再怎么能藏,还能打洞跑了不成?若是找不到裴礼,本王寝食难安!”

    裴潜越想越恨意涌现,手捏紧椅子扶手。

    “给我继续搜!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搜!”裴潜咬牙切齿道。

    “就算把魏州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搜出来!我要他跪在我裴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当众悔过他勾结外敌、背叛裴家之罪!”

    ……

    裴潜翻遍整个魏州也找不到的裴礼,此时正躲在城北一处偏僻的宅院里。

    这宅院不大,是方家方翠屏名下一处私宅。

    当初方翠萍在江州与方家决裂,方翠屏带着方氏兄弟投靠陆沉。

    魏州这处私宅就此人去楼空,方家在魏州经营的其他几房也早被叛军洗劫残杀,自然无人来过问。

    城中士兵此前破门而入搜查过数次。看到里面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剩下,耗子都不光顾,随便翻了几下便骂骂咧咧地走了。

    裴礼便是在士兵搜查过后,被柳燕带进来的,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那些士兵也不全是为了搜捕。

    此时,他正坐在一张没有铺盖的光板床上发愣,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柳燕提着个布包走了进来,裴礼抬头看向她神情复杂。

    她身上穿的是魏州城里普通民妇的衣服,脸色也故意扮丑,毫不起眼,这几天她每日会来这里给他送东西。

    裴礼看着她,脑子里却回想起几天前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那天夜里,何敬拼死拦住追兵,用命换了他一条路。

    他骑马在城里乱窜,身后是裴潜的亲卫,他只记得何先生那句话,既然出不了城,他只能去一个不容易被找到的地方。

    他最终弃了马钻入巷子中,顺着记忆,跑到了之前红缨带他和何先生躲避过废弃酒楼的后院,那里有一口枯井。

    那几日,他吃光了何先生塞给他的干粮。

    白天,他在井底,用几根粗木棍撑着石板,顶住井口。

    士兵来搜过后院好几次,就在井边走来走去,他屏住呼吸不敢妄动。

    只有到了深夜,外面完全没了动静。他才敢扔出井底的挂钩,顺着绳索费力爬出井口。

    在后院的角落里透一透气,顺带在茅房行个方便。

    后面两日,他饿得头晕眼花。到了第五日,他连挂钩都扔不出去了。

    他靠在井底冰冷的石壁上,以为自己就会这么饿死在这暗无天日的枯井里。

    直到那一夜。

    头顶的石板被人一脚踹开,发出一声闷响。一根麻绳垂了下来,随之跳下的,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柳燕双脚落地,闻到井底的恶臭,她立刻抬手捂住口鼻。

    她没有靠近,只是看了一角一滩烂泥似的裴礼一眼,闷声开口问到:“裴礼!死没?没死就出声!”

    井口上方,又落下来两道黑影。是两名红缨的男弟子。

    裴礼当时连手都抬不起来了,他睁着干涩的眼睛,沙哑着嗓子,虚弱地吐出一句:“柳燕姐……我还活着。”

    柳燕没有废话,她往后退了半步,扬了扬下巴。

    两名红缨师弟蒙着面巾上前,拿绳子在裴礼腰上缠了两圈,打了个结,直接将他拽出了枯井。

    柳燕出了井口,让师弟将已经虚脱的裴礼扛在背上。

    几人避开街上的巡逻士兵,把他带到了这处方家空宅。

    这就是两日前发生的事,当他昨日醒来之时,他便躺在这块硬邦邦的木板上,看着站在门边向外张望的柳燕。

    他动了动脖子,感觉浑身酸痛,肚子里也在昏昏沉沉中喂了些米粥,总算有了点力气。

    “柳燕姐......”

    裴礼盯着她,声音嘶哑道:“何先生……如今如何了?”

    柳燕斜着眼看着他,语气冷淡。

    “何敬死了。”

    裴礼浑身一僵,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房顶的横梁,过了好几息,眼眶开始发红。

    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嚎,声音很干瘪。这几日他在井底悲愤交加,连眼泪都流干了,根本哭不出泪水。

    他只能这么干嚎着,两只手在床板上乱抓乱捶。

    柳燕看着他这副模样,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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