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0章 残墟觅踪逢旧念,暗盟余响识幽主  我家厨房通古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400章 残墟觅踪逢旧念,暗盟余响识幽主 (第2/3页)

你们挡不住大地本身的走向。”

    “玉戈,也是你取走的?”岑渊追问。

    残念微微一顿,那模糊的轮廓轻轻摇了摇。

    “不是我。我本想等它长久留在这座辅封台,任由浊息慢慢侵蚀,等到沉墟涧的封印衰败,契器也一同朽坏。可有人先一步将它带走,跳出了我的安排。”

    岑渊心头一动。

    “王恒。”

    “是他。”残念的意念里,终于透出一丝极淡的讶异,“我未曾料到,这世上还有人,能读懂旧盟契文,看透封印表里,还能提前将契器移出这盘局。他带走玉戈,既没有归回沉墟涧稳固封印,也没有直接持器撕开禁制,只是静静蛰伏,看着这一切慢慢发酵。他在等,等我掀起的变局,也等属于他的机会。”

    这句话,让岑渊与陆微都沉默下来。

    他们一直以为,王恒是这场灾变背后的主谋,是那个想要搅动山河、借浊息谋夺大势之人。可此刻,这道布局一切的残念,却清清楚楚告诉他们,王恒不在同一阵营。他不是这暗盟的主使,只是一个意外,一枚跳出棋盘的棋子。

    “那你,究竟是什么存在?”岑渊继续发问,“你也是上古旧盟中的修士?”

    “我曾是。”残念缓缓飘起,周身灰雾微微漾开,“当年立盟之时,我便在其中。我们一同勘遍大地险地,布下重重禁制,相约世代镇守,不让浊息外泄。可越到后来,我越看得明白,这种强行禁锢,只是延缓,不能根除。终有一日,所有封印都会撑不住,到那时,灾厄会比不加禁锢更加狂暴。”

    “我向同代盟者提出,不如寻一处远僻之地,引浊息缓缓泄出,借山河慢慢消融,不必一味死封。他们不肯,视我为异端,联手将我镇压,打散我的神魂,只留这一缕残念,封在这处辅封墟台,令我永世看着盟约存续。”

    残念顿了顿,意念之中,浮起淡淡的怅然,随即又被那层冷寂覆盖。

    “可他们想不到,镇压我的禁制,反倒成了我窥探整幅旧盟脉络的窗口。我借着这道囚锁,一点点摸清所有封点的结构,借着漫长岁月,在每一处禁制里,悄悄种下暗痕。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等盟约自己慢慢朽败。等到封印接连崩开,便是我想要的时刻。”

    岑渊听得心神沉落。

    原来是这样。

    这场绵延千百年的谋划,源头竟是旧盟内部的分歧。一位曾经的盟者,因为理念不同,被同伴镇压,残念蛰伏在这处废墟,借着无尽时光,悄悄腐蚀所有山河封点。而王恒,则是另一个变数,在棋局之外,持走了维系沉墟涧的契器。

    “若是所有封印崩毁,浊息四散,大地生灵会承受无尽灾厄。”陆微声音冷硬,“你所谓的新秩序,要以无数性命为代价。”

    “轮回本就有枯荣。”残念淡淡回应,“若是扛不住,便会被浪潮卷走;若是能在浊息之中活下来,便会生出适应这新大地的生灵。这不是屠戮,是天地的汰洗。你们执着于守护,不过是执着于这一茬生灵的存续,看不见万古流转。”

    理念之争,没有转圜余地。

    岑渊不再试图说服,幽泉煞气缓缓蓄势。他清楚,这只是一缕残念,不是本尊,可它与整片废墟、与地下淤塞的浊息相连,一旦动怒,便能引动这处辅封积攒多年的秽力。

    “你既然已经现身,便该知道,我们不会任由你的谋划继续。”岑渊沉声道,“幽泉阁会将秘闻传遍所有尚存的守盟者,我们会逐一核查各处封点,清理你留下的暗痕,守住这些禁制。”

    残念微微晃动,像是在笑,却没有半分暖意。

    “你们可以去试。可那些暗痕,早已与地脉融在一起,不是轻易就能剔除。每一次强行清理,都会扰动地息,提前触发灾变。你们若是动手,反倒是在帮我。就算你们护住一部分,也不可能护住全部。只要有一处主封崩开,连锁震荡便会顺着地脉蔓延,其余封印都会跟着衰弱。”

    它的意念一顿,目光重新落在岑渊身上。

    “幽泉一脉,传承旧盟调和之法,本是最合适的守者。可惜,你们力量有限,分散在各处险地,彼此相隔万里,难以呼应。等到灾变迭起,你们便会疲于奔命,顾此失彼。”

    说着,残念忽然一动,那些布满圆台的黑丝猛地窜起,自岩层之中涌出,化作无数细小的扭动浊线,朝着两人席卷而来。

    岑渊早有防备,墨色幽泉屏障轰然撑开,将那些浊丝挡在外面。浊丝撞在屏障之上,不断嘶鸣,一点点侵蚀煞气。与此同时,整座残墟剧烈震颤,地下淤积多年的浊息顺着裂隙向外喷涌,灰白的雾霭自碎石之间腾起,迅速笼罩整片古墟。

    陆微抽身,身形掠向一侧崩塌的石柱,幽泉之力注入那些残存的契纹,试图唤醒旧盟遗留在这处辅封的护持之力。石柱上模糊的古字微微亮起,一道淡青的光流自石柱之间升起,与翻涌的浊雾相互对冲,发出滋滋的灼响。

    残念在浊雾之中飘忽游走,不断引动地下淤塞的秽力,一波接着一波向外推送。它没有实体,无法被直接重创,每一次被幽泉击中,便散作一缕烟,转瞬又在另一处重新凝聚,很难彻底击溃。

    “它和这处地脉绑在一起。”岑渊高声道,“只要这处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