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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九九级庆典 (第2/3页)
"我明白了——"
林雄枫睁开眼。
"无"不是"有"的对立面。
"无"是"有"的——
另一面。
他的"无"——
不需要创造"有"。
因为"无"本身——
就包含了"有"。
"有"在"无"中。
"无"在"有"中。
它们——
本来就是一体的。
他开始运功。
这一次——
他不再将"无"和"有"分开。
而是让它们——
融合。
"无"之仙元——
和"有"之仙元——
在他体内交汇。
灰色的光——
和白色的光——
交织在一起。
不再是灰色透白光。
而是——
灰色和白色完全融合。
化为了一种——
新的颜色。
不是灰。
不是白。
是——
透明。
像水。
像空气。
像——
什么都没有。
但又——
什么都有。
这就是——
"无有一体"。
第六十一天到第八十天。
他在修炼新的能力。
"无有一体"——
让他的"无"更进了一步。
以前他只能将攻击化为"无"。
现在——
他可以将"无"化为攻击。
"无"之攻击。
不是力量的攻击。
不是规则的攻击。
是——
"存在"的攻击。
将"有"化为"无"——
是防御。
将"无"化为"有"——
是攻击。
他一掌拍出。
掌风所过之处——
"无"中生"有"。
不是物质。
不是能量。
是——
力量。
纯粹的力量。
从"无"中诞生的力量。
这股力量——
没有属性。
没有上限。
因为"无"——
无垠。
无限。
他的法相——
在增长。
四百丈——
四百一十丈。
四百二十丈。
四百三十丈。
四百四十丈。
四百五十丈。
大乘六重。
四百五十丈法相。
法相的颜色——
从灰色透白光——
化为了透明。
透明的法相——
在修炼室中若隐若现。
像不存在。
但又——
确实存在。
这就是"无有一体"。
存在与不存在——
统一了。
第八十一天到第一百天。
他在巩固。
将"无有一体"——
完全融入自己的道。
他的"无"——
不再只是包容。
还有——
创造。
从"无"中创造力量。
从"无"中创造可能。
这让他的战斗力——
质的飞跃。
以前他只能容纳仙人三重的攻击。
现在——
他可以容纳仙人五重。
甚至——
仙人六重。
因为"无"无垠。
"有"也无垠。
无垠的"无"——
可以容纳无垠的"有"。
一百天期满。
石门打开。
林雄枫走出修炼室。
外面的光——
照在他身上。
他穿着黑衣。
和以前一样。
但他的气质——
变了。
以前的他——
像一潭深水。
平静。
不可测。
现在的他——
像——
空气。
你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但他——
无处不在。
"二师兄!"
张念华的声音。
小家伙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
"你出关啦——"
"嗯。"林雄枫笑了。
"小师弟,你怎么在这?"
"白虎叔叔说你今天出关——"
"念华来等你——"
"你突破了吗?"
"突破了。"
"几重?"
"大乘六重。"
"哇——"张念华瞪大了眼。
"二师兄好厉害——"
"你也很厉害。"林雄枫摸了摸他的头。
"大乘四重了。"
"嘿嘿——"
张山风也来了。
他感知了一下林雄枫的气息。
然后点了点头。
"大乘六重。"
"四百五十丈。"
"不错。"
"谢大师兄。"
"你的道——"张山风看着他。
"又进了。"
"无有一体?"
"是。"
"好。"张山风难得地夸了一句。
"快仙人了。"
林雄枫笑了。
"还差得远。"
"不急。"
"路——"
"慢慢走。"
两人对视一眼。
都笑了。
他们都在进步。
都在变强。
为了师父。
为了上国。
为了——
有一天能和师父并肩作战。
不再让师父一个人燃烧寿元。
不再让师父一个人扛下一切。
他们——
会追上的。
一定。
华纪六十一年,四月二十六。
上国。
地球。
华京城外。
梅花山。
张德华回了地球。
通过传送阵。
从元宇宙边缘——
回到了华京。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
只带了张念华、张山风、林雄枫和四神兽。
他们来梅花山。
来看她。
梅花山——
还是老样子。
四月的梅花——
已经谢了。
满树的绿叶。
在春风中沙沙作响。
但空气中——
还残留着梅花的香。
很淡。
若有若无。
像她的气息。
何天紫的墓——
在梅花山最高处。
一块简单的石碑。
上面刻着:
"何天紫之墓"
"妻何浅雪"
"上国之母"
石碑前——
有一个小香炉。
香炉里——
插着三炷香。
是新的。
有人来扫过墓。
张德华知道是谁。
是陈铁军。
老将军每月都会来。
不管多忙。
他都会来。
给她上三炷香。
和她说说话。
说军队的事。
说念华的事。
说上国的事。
张德华走到墓前。
蹲下身。
从储物戒中——
取出一块布。
轻轻擦拭石碑。
石碑很干净。
但他还是擦了。
擦得很仔细。
像在抚摸她的脸。
"浅雪——"
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
像怕吵醒她。
"我来看你了。"
"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因为——"
"我去元宇宙了。"
他将布收好。
坐在墓前。
像以前一样。
和她说话。
"元宇宙——"
"你知道吗?"
"我们的宇宙和混沌宇宙——"
"都是元宇宙中的子宇宙。"
"元宇宙有三十万个子宇宙。"
"很大。"
"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
他顿了顿。
"元宇宙里有一个创世者。"
"他创造了所有子宇宙。"
"仙人巅峰圆满。"
"很强。"
"比我强很多。"
"我和他打了一架。"
"赢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说一件小事。
但只有他知道——
那一仗有多险。
"我修炼了一门功法。"
"叫《天衍诀》。"
"要忘情。"
"我做不到。"
"结果——"
他笑了笑。
"走火入魔了。"
"道心碎了七成。"
"差点——"
"就回不来了。"
"是念华把我叫回来的。"
"他爬到我床上——"
"抱着我说——"
"'爸爸,不要走。'"
"'我不要爸爸变成怪物。'"
他的声音有些哽。
"那孩子——"
"和你一样。"
"在最关键的时候——"
"总能拉我一把。"
"还有上国的百姓。"
"他们为我祈祷。"
"信仰之力跨越了宇宙——"
"来到我身边。"
"稳定了我的道心。"
"还有你——"
他看着石碑。
目光温柔。
"你来了。"
"在我精神世界里。"
"那片梅花林。"
"你和我说——"
"'上国即你,你即上国。'"
"我想通了。"
"放弃了《天衍诀》。"
"自创了一门功法。"
"叫《上国诀》。"
"以道心为中心。"
"以信仰为力量。"
"道心裂痕——"
"愈合了。"
"比以前更坚固。"
他伸出手。
轻轻抚摸石碑上的名字。
"后来——"
"和创世者决斗。"
"他要重启整个元宇宙。"
"我挡不住。"
"是你——"
他的声音在抖。
"是你留下的力量——"
"暂停了重启三息。"
"为我争取了时间。"
"我燃烧了五百年寿元——"
"一拳贯穿了他。"
"他死了。"
"元宇宙归附了。"
"上国——"
"九点九级了。"
他的泪——
落在石碑前。
渗入泥土。
"浅雪——"
"元宇宙归附了。"
"上国九点九级了。"
"你的牺牲——"
"没有白费。"
"三十万个子宇宙——"
"自由了。"
"亿亿生灵——"
"不用再活在恐惧中了。"
"你守护的——"
"不只是上国。"
"是——"
"所有生灵。"
风——
吹过梅花山。
绿叶沙沙。
像在回应。
像她在说——
"我知道。"
张念华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束花。
是梅花。
四月没有梅花。
但他用法力——
让一束梅花在春天开了。
白色的梅花。
和妈妈喜欢的一样。
他将花放在墓碑前。
然后——
跪下。
磕了三个头。
"妈妈——"
他的声音稚嫩。
但很认真。
"念华来看你了。"
"念华大乘四重了。"
"三百五十丈法相。"
"爸爸说——"
"法相上的白梅是妈妈。"
"妈妈一直在念华身边。"
他抬起头。
看着石碑。
"妈妈——"
"爸爸赢了创世者。"
"元宇宙归附了。"
"上国九点九级了。"
"你放心。"
"念华会照顾爸爸的。"
"念华会继续努力修炼。"
"念华会保护爸爸。"
"保护上国。"
"像妈妈一样。"
他的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哭。
因为他是男子汉。
爸爸说——
男子汉不能随便哭。
"妈妈——"
"我会继续努力的。"
"等念华长大了——"
"念华要像爸爸一样强。"
"像妈妈一样——"
"守护大家。"
他又磕了一个头。
然后站起来。
走到爸爸身边。
拉住爸爸的手。
张德华握紧儿子的小手。
张山风上前。
在墓前单膝跪地。
"师娘。"
"弟子张山风。"
"仙人九重了。"
"四千五百丈法相。"
"弟子领悟了'无极'。"
"弟子会继续努力。"
"早日追上师父。"
"和师父并肩作战。"
"不再让师父一个人扛。"
"师娘放心。"
"弟子会保护好师父。"
"保护好小师弟。"
"保护好上国。"
他磕了一个头。
起身。
退后。
林雄枫上前。
也是单膝跪地。
"师娘。"
"弟子林雄枫。"
"大乘六重了。"
"四百五十丈法相。"
"弟子领悟了'无有一体'。"
"弟子会继续努力。"
"师娘教弟子的星果糕——"
"弟子做给师父吃了。"
"师父说好吃。"
"师娘——"
"你放心。"
"弟子会照顾好师父。"
"照顾好大家。"
他也磕了一个头。
起身。
退后。
四神兽上前。
白虎、青龙、朱雀、玄武。
同时跪地。
"夫人。"白虎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白虎来看你了。"
"主人赢了。"
"你放心。"
"老白虎会继续保护主人。"
"保护小公子。"
"就算老白虎死了——"
"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们。"
青龙没有说话。
只是磕了三个头。
但他的龙须——
在抖。
朱雀用翅膀抹了抹眼角。
"夫人——"
"小弟弟很乖。"
"他很想你。"
"我们都很想你。"
玄武的声音很慢。
但很稳。
"夫人。"
"善。"
"上国会好的。"
"主人会好的。"
"小公子会好的。"
"你——"
"安心。"
四神兽磕了头。
起身。
退后。
张德华最后看了一眼石碑。
"浅雪——"
"我走了。"
"下次再来看你。"
"念华大乘五重的时候。"
"我带他来。"
"让他给你磕头。"
他转身。
牵着张念华。
带着众人。
向山下走去。
风——
吹过。
梅花山上的绿叶——
沙沙作响。
像在告别。
像在祝福。
张念华走了几步。
忽然回头。
"妈妈——"
他对着墓碑喊。
"念华走了——"
"下次再来看你——"
"妈妈再见——"
风——
大了些。
吹起他的头发。
像一只温柔的手。
在他头上摸了摸。
张念华笑了。
"妈妈摸我了——"
"爸爸——"
"妈妈摸我的头了——"
张德华回头。
看了一眼墓碑。
然后——
他也笑了。
"嗯。"
"妈妈在和你说再见。"
他牵着儿子。
继续走。
阳光——
照在梅花山上。
照在墓碑上。
照在他们的背影上。
温暖。
明亮。
像她的笑。
这是——
最终告别。
不是遗忘。
不是放下。
而是——
带着她的爱。
继续走。
因为路还长。
因为——
她一直在。
华纪六十一年,五月初一。
上国。
地球。
华京。
灵网广场。
今天是五一。
也是上国的——
国庆日。
华纪五十三年五月初一。
张德华在华京登基。
建立上国。
到今天——
整整八年。
八年前。
上国只是一个星球文明。
刚统一地球。
刚走出太阳系。
科技水平——
二级。
修仙水平——
几乎为零。
八年后。
上国横跨已知宇宙、混沌宇宙、元宇宙。
疆域——
三十万余个子宇宙。
生灵——
无法计算。
科技水平——
九点九级。
修仙水平——
九点九级。
而今天——
伏羲重新评定。
上国文明等级——
九点九九级。
距离传说中的十级——
只差零点零一。
九点九九级。
这是已知宇宙历史上——
从未有文明达到过的高度。
所以——
今天要庆典。
全上国——
庆典。
华京。
灵网广场。
人山人海。
不。
是——
人山海海。
广场上挤满了人。
有地球人。
有火星人。
有月球人。
有已知宇宙各星球的人。
有混沌宇宙的盟友。
有元宇宙的原住民。
各种肤色。
各种形态。
各种语言。
但今天——
他们都穿着上国的服饰。
红色。
金色。
喜庆的颜色。
他们在笑。
在欢呼。
在等待。
等待他们的国主。
广场中央——
有一座高台。
高台上方——
是巨大的灵网光幕。
光幕覆盖了上国的每一个灵网终端。
已知宇宙。
混沌宇宙。
元宇宙。
所有上国人——
都能看到。
高台两侧——
是上国的军队。
银色的甲胄。
整齐的方阵。
从广场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刀枪如林。
旌旗蔽日。
军容鼎盛。
高台后方——
是上国的国旗。
红色的底。
金色的星。
五颗星——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辰时整。
"国主到——"
司仪的声音响彻广场。
所有人——
同时安静。
然后——
欢呼。
"国主万岁!"
"上国万岁!"
山呼海啸。
张德华出现在高台上。
他穿着黑色的帝袍。
袍上绣着金色的龙。
不。
不是龙。
是——
梅花。
金色的梅花。
和五颗星。
他的头发——
用木簪束起。
几缕白发——
在黑发中格外显眼。
那是燃烧五百年寿元的代价。
但他的背——
依然笔直。
他的目光——
依然明亮。
他的身边——
站着张念华。
小家伙穿着小号的帝袍。
黑色的。
绣着金色的梅花。
头发也用小木簪束起。
和爸爸一模一样。
他站在爸爸身边。
小身板挺得笔直。
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
但嘴角——
忍不住往上翘。
因为下面好多人。
好热闹。
他想笑。
但爸爸说——
"今天是正式场合。"
"念华要庄重。"
他就忍住了。
张山风站在高台左侧。
银甲白袍。
手持至尊剑。
面无表情。
但眼中——
有光。
林雄枫站在高台右侧。
黑衣。
面带微笑。
四神兽在高台四方。
白虎在西。
青龙在东。
朱雀在南。
玄武在北。
它们都化为人形。
但身上的气息——
让所有人都知道它们的身份。
张德华走到高台中央。
看着下面。
看着那无数张脸。
看着那些笑容。
那些期待。
那些——
信仰。
他抬起手。
广场——
安静了。
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灵网光幕前——
所有上国人都在看着他。
"上国的子民们。"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
但通过灵网——
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今天是五一。"
"上国的国庆日。"
"八年前的今天——"
"我站在华京的城楼上。"
"对你们说——"
"'上国会更好。'"
"'我保证。'"
他顿了顿。
"八年了。"
"我做到了吗?"
"做到了!"
"国主做到了!"
"上国万岁!"
台下——
无数人在喊。
张德华笑了。
"八年前——"
"上国只是一个星球文明。"
"我们刚走出太阳系。"
"我们对宇宙一无所知。"
"我们不知道——"
"宇宙中有修仙者。"
"有混沌。"
"有元宇宙。"
"有——"
"三十万个子宇宙。"
"八年后的今天——"
他张开双臂。
"上国横跨三个宇宙。"
"疆域三十万余子宇宙。"
"生灵——"
"无数。"
"科技九点九级。"
"修仙九点九级。"
"综合评定——"
"九点九九级。"
台下——
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上国万岁!"
"国主万岁!"
张德华压了压手。
广场再次安静。
"从华纪五十三年到六十一年。"
"八年。"
"上国从一个星球文明——"
"成长为九点九九级——"
"终极宇宙文明。"
"这是每一个上国人的荣耀。"
"不是我一个人的。"
"是你们的。"
"是每一个为上国奋斗过的人的。"
"是军人的。"
"是工人的。"
"是农民的。"
"是学者的。"
"是修士的。"
"是——"
"每一个上国人的。"
他的声音——
越来越洪亮。
"这八年——"
"我们经历了很多。"
"有战争。"
"有牺牲。"
"有痛苦。"
"有泪水。"
"但我们——"
"没有倒下。"
"因为我们——"
"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张念华。
看了一眼张山风。
看了一眼林雄枫。
看了一眼四神兽。
然后——
他抬头。
看向天空。
"我还要感谢一个人。"
"我的妻子。"
"何天紫。"
"何浅雪。"
"上国之母。"
"八年前——"
"她和我一起建立上国。"
"八年来——"
"她一直在我身边。"
"支持我。"
"帮助我。"
"守护我。"
"后来——"
"她为了上国——"
"牺牲了自己。"
他的声音——
有一丝颤抖。
但很快稳住了。
"她没有看到今天。"
"但我知道——"
"她在看着。"
"她一直都在看着。"
"这个九点九九级——"
"有她的一份。"
"上国的每一寸土地——"
"都有她的心血。"
"上国的每一个人——"
"都受了她的恩。"
"让我们——"
"为她默哀三息。"
全场——
低头。
安静。
三息。
然后——
张德华抬起头。
"但今天——"
"不是悲伤的日子。"
"是庆祝的日子。"
"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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