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再次穿布衣。 (第2/3页)
工场里早招满了还天天招,门口招工告示一日贴三回。疯狂招工,用新人压工钱,招来的生手干两天就跑,跑了再招,工钱一降再降。管事的嚷,你不干,有的是人干,门外想干活的人排着队。工人累得像转个不停的轴,连喝水上厕所都是挤出来的时间。
织坊里女工站一整天,两班倒,机器不停人不能歇。站够十个时辰腿肿得走不动,靠织机上喘,管事过来就是一鞭子,说停一停这匹布就废了,废了从工钱里扣。女工咬牙织到半夜,吐一口血在布上,拿手抹了接着织。月钱扣这扣那,发下来只剩一半。
货栈里脚夫夜里扛货到天亮,腰一闪直不起来,躺在货堆边哼,管事踢一脚,说倒下了有的是人顶,拖到墙角扔一整夜,第二天瘸着走,工钱一分没拿。
洒扫仆役天没亮上岗,扫三十年街的老仆役咳着扫不动,管事夺了扫帚,说扫不动就滚。老仆役跪地抱着腿求,被踹开,坐在路边看别人拿他的扫帚扫地。
账房先生月底熬通宵,错一分全盘重来,趴算盘上睡死过去,醒来接着对,对到吐血,血吐账本上拿袖子擦了接着算。错一分就得赔,赔不起用工钱抵。
采石场苦力扛石头,工头拖延工钱,一层推一层。苦力老娘病了,跪门口要钱,被一脚踹开,拖走时还在喊我娘等着抓药。
荐头行牙子抽一半工钱当荐头费。后生干满一个月,领钱才发现被抽走一半,剩的连饭都吃不饱。去理论被骂爱干干不干滚,门外想干活的人排着队。后生蹲门口哭,哭完还得回去干,因为欠了牙子的钱。
大街上,林远山曾和一个外来修士擦肩而过。那修士摸出几枚阴钱,跟街边小贩换了银钱。阴钱是修士修炼用的,银钱是普通人过日子用的。两样东西各走各的路,林远山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家族里面其实也有,只不过现在功法还没有全面普及开,所以大多数人用的还是银钱。
二人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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