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长河。 (第2/3页)

头，似是承受着无形的剧痛。呼吸偶尔急促紊乱，胸口起伏错乱，片刻后又强行平复。

    这般模样，像是深陷噩梦，被无形的恐惧与痛苦追赶，逃无可逃，醒无可醒。

    林秋咽下最后一口温粥，喉间微微一动，彻底平复下来。

    少许甜润的粥水残留在唇边，沾在干涩起皮的皮层上。

    林晚取来干净软布，动作放得极轻，一点点细细擦过他的唇沿，将残留的温润痕迹拭得干干净净。

    她擦的时候格外小心，软布只浅浅贴住表层，来回缓慢扫动，生怕稍微用力，就扯破已经干燥起皮的地方。

    擦净唇角，她刚收回手，身侧石地上那只微凉的手，忽然轻轻动了动。

    指尖在空中无意识虚抓两下，漫无目的地摸索着，像是还在找寻方才片刻停留的暖意。

    可四下空空，什么都碰不到。落空之后，指尖缓缓蜷起，指节微微收紧，带着一丝无声的不安，静静落回石面。

    看着这一幕，林晚心底轻轻一叹。

    她放低语调，声音轻得散在洞穴微微流动的空气里，慢慢开口。

    “你且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给你洗个碗。”

    幽暗的地下洞穴寂静无声，只有石壁缝隙生长的发光植株，随着地底微弱气流晃动，簌簌落着细碎轻响。

    青白的柔光从叶片间流淌下来，铺在冰冷石地上，把沉睡之人的轮廓淡淡勾勒出来。

    没有任何回应。

    那人静静躺着，呼吸微弱平稳，长久陷在沉昏里。

    甜的是，这方与世隔绝的小小天地，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可以安心报备所有琐事，把每一件小事都讲出声，当做此刻唯一的相守方式。

    可悲的是无论她说什么，身前之人都沉静不动，无人应声，无人知晓。所有的话语，只能飘荡在这片洞穴之中，没有半分应答传回。

    林晚压下心绪，拿起石碗起身走到洞穴内侧的清泉边。

    泉水清冽冰凉，静静积在石洼之间，水底圆润碎石清晰可见。她蹲下身，指尖探进冷水里，仔细将碗中残留的粥渍、蚁卵碎粒一一洗净，黏在碗壁的菌蕈碎屑被流水冲散，碗筷很快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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