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手穿过去了 (第2/3页)
他收回手,手从门里退出来,指尖上还沾着那层更深的凉。他翻过手掌看,掌纹里浮着一点旧铜色的痕,是刻痕底下的颜色,沾到了他皮肤上。
苏黎把守序晶贴回门面,晶体冷蓝投进刻痕,和底下的旧铜叠成一种说不出的青。她手指沿着“问”字那一笔描过去描到中途指尖的凉忽然重了一分——不是门拒她,是门在记她。“它在记谁来过。”她说。
陆川也伸手试了试。他的手同样穿过去,肩同样被弹回。他收回手,掌纹里也沾了一点旧铜色。“不是你的问题。”他对林默说,“门不挑人,它挑念头。”
“手能过。”林默说,“人过不去。”
宋晴把终端读数放大:门体介质密度在表面极低,向内指数上升,到人体厚度处形成一道不可穿的阈值。她读出结论:“它不是锁着的。它是‘选择性透过’的——手能穿,因为手没有重量;身体穿不过,因为门在量别的东西。”
“量什么?”陆川问。
“量你肯不肯被问。”昼的光在门上方浮起,比刚才亮了半分,像被这句点了一下,“创造者把‘问’刻在门上,门就只认愿意被问的人。手没有意愿,所以过得去。身体带着‘我是来拿的’这种念头,过不去。”
林默把指腹按在刻痕外。“不敢被问的人,手伸得再长也进不来。”他说,“创造者把门造成这样,就是要把‘不敢问’挡在门外,也把‘只来拿’的挡在门外。”
他把掌心从刻痕上移开,旧铜色的痕在他掌纹里又显了一下,然后慢慢退进皮肤。
林默想起创造者在归巢残档里那句被撕掉后半的话。一个把“问”刻成门规的人,自己却没敢走这道门——他造门考别人,自己停在门外。眼下这扇门量的是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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