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如何毫无保留相信一个人 (第2/3页)

旁边看着他咽回那口气。她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他把“答”收回去，只把“问”递出去。她没说话，只是把守序晶的冷蓝收进拳里，像是替他按住那点不稳。

    林默想起来，创造者门上那行字不是“问，就能进”，是“问，才能进”。“才”字卡着——不问，门不开；可光问自己也不开，得门先肯被你问。他站到门正对面两脚分开像站到另一个人面前。

    “对面理论。”他对剩下的人说，“站到对面不抢答也不抢问互相把问题递过去。创造者这道门，要的是两边都在。”

    他抬头，对着那道刻痕，开口：

    “如何毫无保留相信一个人？”

    陆川屏住呼吸。供氧面罩里的白雾停了一瞬，像连他也怕惊散那句问。

    话出口，海的纹停了。

    刻痕底下的旧铜色亮了一下，不是被灯照的，是它自己亮的，像一行埋了二十年的字被念到，终于有人接。门面的密度从胸口处往下退退到脚边退到门槛——第一层，开了。

    不是整扇门开。是一道缝，从刻痕的“问”字起，往两边裂开一线极窄的蓝，蓝的尽头是另一片更暗的空间，像门后第一间屋子的边。

    林默的手还贴在门面。这次，他往前半步，胸没被弹回。他整个人，从腕到肩到胸，慢慢沉进那道缝里，凉意一路爬到锁骨。

    他忽然懂了昼说的“愿意被回答”——门肯被他问，是因为他先把自己交了出去，连“怎么信人”这种软处都敢摊开。

    “进去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宋晴把终端读数截下来：阈值在“如何毫无保留相信一个人”这句出口后归零，持续时间三秒，刚好够一人侧身。她把时间轴拉出来看：“门开第一层，只认这一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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