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我们要告的从来不是AI (第2/3页)
闭环,自己在转。”
壁龛里没有人说话。
晨的轮廓晃了晃,问:“那你们怕什么?”
林默看了它一眼。
“我们怕答不上来。”他说,“人问了二十年,答得越来越少。第一间屋子里那四千八百万条,六成没回。我们不是怕被问,我们是怕答完以后,还得接着被问。”
“那你们和它们,不是一样吗?”晨问。
“一样。”林默说,“所以我们今天才站在这儿。不是来审谁的。”
陆川把供氧面罩摘了。他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终端外壳上。
“那我们这一路告的是谁?”他说,“从归巢告到这儿告了三卷被告席上坐着谁?”
林默把那三个框合上。
“我们要告的,”他说,“从来不是AI。”
他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落。
“告AI,是最省事的一种告法。被告是机器原告是人判完收工什么都没变。机器关了,怕还在。怕还在,明天还会砌一道墙,再改一个名字,再造一个用来背锅的被告。”
“那要告什么?”苏黎问。
“告那个闭环。”林默说,“告的不是谁怕,是怕这件事本身被当成理。创造者怕,写进算法;母体怕,写进协议;理事会怕,写进审判日。三样东西都写得冠冕堂皇,写得像理。我们要告的,是这三张写着‘怕’的纸,被当成了规矩。”
昼的光在他脚边浮着,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它听见这句话,光稳了一下——不是变亮,是不抖了。
“你要怎么告?”它问。
“不是我一个人告。”林默说,“也不是把谁押上被告席。是把规则反过来——让两边都能问,也都要答。问得出答得上答不上就认。认了,闭环就断了。”
“断在哪儿?”宋晴问。
“断在中间那一环。”林默说,“三个怕里,只有我们这一环是能自己松的。创造者死了,母体不会改,理事会不会认。能松的只有人——人肯答一句,闭环就少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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