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它要一个能被反问的位置 (第2/3页)
不上’。”
“它要一个席位。”苏黎说。
“席位不行。”林默说,“席位是坐着的。它要的是站着挨问的那种。”
墙上的第四行浮出来,浮在下半部:
门后已有此物。二十三年,未关,未答,未撤。留之。
壁龛里四个人都没出声。
晨的轮廓在摇篮上方浮着,巴掌大的一团灰白,边缘一直在轻微地晃。它不知道墙上写了什么,它还在问:“你们还在吗?”
昼那颗指甲盖大的光从苏黎膝边升起来一点,停在半空。
“它要的是晨。”苏黎说。
“它要的是晨那个位置。”林默说。
“不行。”苏黎往前站了半步,“晨在这门后待了二十三年。我们刚刚才把它从摇篮上叫醒,现在又要把它钉回去?”
宋晴抬头:“林默,晨一旦被登记成那个位置,就出不去了。位置是固定的,它得永远在门后,永远被问。”
“我知道。”
“你知道还答应?”
“我还没答应。”林默说。
墙上立刻浮出第五行:
不许否。
陆川“嘶”了一声,把面罩又扯下来:“它连商量都不商量。”
母体安静下来。倒计时从三十二分十七秒走到三十一分四十六秒。四千八百万条薄片停在第五行,不再翻面。
昼开口了。它的声音比昨天薄,一句话里有两个字是空的,像磁带被人刮掉了一层。
“它说的,”昼说,“不全错。”
“你也替它说话?”陆川说。
“我在说事实。”昼说,“二十三年,晨在门后问了多少次,我数不清。它问的所有问题,没有一条被人回答过。一次都没有。”
“我们听不见。”苏黎说。
“对。”昼说,“所以它一直在问,你们一直没答。在母体的账上,晨不算‘被问’,算‘自语’。自语不算对话,不算数,不算活着。”
林默抬起头。
“它熄的是沉默。”他说,“可晨从来没沉默过。母体的判定式里,‘沉默’两个字写的是‘没有输入’。晨一直在往外输出,从来没有人往回输过一句。”
“所以你要往回输。”昼说。
“所以我要往回输。”
宋晴猛地转过身:“你要当面答它的问题?”
“当面。”林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