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方术大赛·外围赛 (第2/3页)
,银白色的。从指缝出来的时候嗡。空气被切开了,快。
三把。不是射向铁生的身体,是射向铁生的铜手。
他知道铁生的铜手是弱点,想废了它。
铁生的铜手抬起,挡。
嗤。嗤。嗤。
三把灵力飞刀钉在铜臂上,铜面的外侧面,三道痕,浅。但灵力在痕里震。金行灵力刚硬,震在铜面上嗡。铜臂的齿轮在响,咔咔咔,不是铁生驱动的,是金行灵力的震动传进了传导丝,齿轮被动转了。
铜手在一瞬间不听使了,铜指松了,攥不紧。
金行方术士看到了。他又射了三把,这次射向铁生的真腿。
铁生退了一步,铜腿在石板上叮,稳了。他不能退太多,校场只有五十步。
飞刀钉在石板上,石板裂了,三道缝。金行灵力硬。
铁生低头看了一眼铜臂。三道痕,浅,但齿轮在响,咔咔咔不均匀。传导丝被金行灵力震得紊乱了。
他的铜手暂时废了。
金行方术士不给他时间,又是三把飞刀,这次射向胸口。
铁生侧身,真手左手抬起来,掌心朝前。
水行。
不是火行,他换了。
左手掌心灵力涌出:水行,蓝光,从掌心渗出来。一道水幕,薄,半透明的,挡在身前。
飞刀进入水幕。
嗡。嗡。嗡。
三把飞刀在水幕里减速了。金行灵力刚硬,但水行柔,刚遇柔,力被卸了。飞刀在水幕里转了两圈,偏了方向,从铁生的身侧飞过去,钉在矮墙上,石屑飞。
金行方术士的脸色变了。
水行不克金行,金也不克水。水行在这里不是用来克金行的,是用来卸力——金行灵力刚硬,但刚不能持久,柔能卸刚。
铁生不需要用五行克制,他用五行卸。
但他不能一直挡。水幕靠的是他自己的水行灵力,每挡一次就要重凝一次,凝一次少一次。他真正要等的不是省下这点灵力,是等铜臂的传导丝自己缓过来。
他需要铜手。
铁生低头看了一眼铜臂。齿轮还在咔咔响,但比刚才轻了,金行灵力的震动在退,传导丝在恢复。
够了。
铁生撤了水幕,左手的灵力收回来,涌入铜臂。不是走火行,是走传导丝——灵力从真手的掌心,过肩膀,过胸口,过右臂断端,进铜臂,传导丝,齿轮。
灵力灌进铜臂的传导丝,齿轮稳了,咔,一声,不乱了。铜指能动了。
金行方术士又射了三把飞刀,射向铁生。
铁生没有躲。
他抬起铜手,五根铜指张开,火行微阵亮了。
但不是射火。
铜指尖热了——不是火,是热。传导丝把火行微阵的热从指尖传到了铜掌,铜掌传到了铜臂,铜臂的铜面在热。
热传到铜面的外侧面,三道飞刀痕。痕是浅的,但铜面在热。
金行方术士的飞刀到了。
三把,射在铜臂上,钉住了。
但铜面是热的,飞刀是灵力凝的,金行灵力遇热——
灵力飞刀在铜面上化了。
银白色的灵力从飞刀形态变成液态,流在铜面上,像水在热铁上走,嗤嗤嗤。灵力在蒸发。金行灵力被火行微阵的热蒸了。
三把飞刀,没了。
金行方术士看着自己的灵力飞刀在铁生的铜臂上蒸发,脸色不是变了,是白了。
他射了六把飞刀。铁生用一臂挡了三把,用水幕卸了三把,然后用铜面的热,把飞刀蒸了。
火克金。
不是用火阵烧,是用铜面导热——铜传导热,热蒸金行灵力。
铁生没有等。铜腿在石板上:叮。一步,两步,三步,快,到了金行方术士面前。
铜手伸出,五根铜指张开,铜面的热还没散。铜指按在金行方术士的掌心上。
嗤。
金行方术士的掌心烫了。他的灵力经脉,从掌心到指尖被热灌进去了。金行灵力遇火行退了,经脉里的灵力紊乱了,手指麻了,攥不住,灵力飞刀射不出来了。
“认输吗?”
金行方术士看着自己的掌心,红了一片。不是伤,是灵力经脉被灼了。
“认。”
锣响。
萧云起在簿子上写。
笔尖停了,墨汁在笔尖凝了一滴。他看着铁生。铁生在校场中间站着,铜臂上三道痕,烟从铜面上散出来,是金行灵力的残烟。
萧云起写:
“第二场。金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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