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东街血案 (第2/3页)
了。
疤面的右手掌心按在铁生的义臂前臂上。
嗤——
金属断裂的声音,刺耳,像骨头碎了;但碎的不是骨头,是铜,铜片,齿轮,传导丝。
铁生的右臂从肘关节以下散了。传导丝断了三根,齿轮飞了两个,铜片翘起来,五根铜指垂着,动不了了。
一掌。义臂废了。
“哥!”
铜甲冲了过来,咚咚咚,五十斤的铜甲撞向疤面。
疤面转身,右手掌心按在铜甲的胸口。
嗤——
铜甲的胸甲没有碎,没有裂,没有动。
疤面的掌心贴在铜面上,裂阵纹亮了,暗红色的光从他的掌心往铜面里渗……
然后散了。像水泼在石头上,流走了。
疤面的脸色变了。
他的掌心从铜甲上离开,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铜甲的胸甲。
铜甲纹丝不动。
“怎么……”疤面的声音变了。第一次,不是冷,是疑惑。
裂阵术打散的是灵力经脉。铜甲里没有经脉,没有灵力循环,只有一个灵魂。
灵魂不是灵力。裂阵术对灵魂无效。
这个道理苏婉清说过一半。她说铜甲里不能刻阵——刻了阵就有灵力循环,有了循环就能被打散。她当时没说为什么。铁生现在明白了。
“铁心!打他!”
铜甲的铜拳砸向疤面。疤面偏头躲开,但铜甲的另一只手从侧面扫过来,他来不及躲,铜拳套砸在他肩上。
砰。
疤面被扫退了两步,肩上的灰布短打裂了,下面的皮肤和脸一样:烧灼的疤,坑坑洼洼。
但疤面没倒。他站稳了,看着铜甲。
“铜甲,”他喘了一口气,“里面是什么?”
铜甲的蓝光在甲缝中亮了——铁心没有说话,不能暴露。
但蓝光亮了。
疤面看见了蓝光。他的眼睛,右边那只半闭的,睁大了一点。
“灵魂。”他说,声音很低,“你把灵魂封在了铜里。”
他看着铜甲,又看着铁生:铁生的义臂散了,铜指垂着,铜片翘着,齿轮掉在地上。
“你也是犯了禁忌的?”
铁生避而不答。
疤面收回手,站直了,看了看铜甲,又看了看铁生。
“你们……”
他没说完,转身往巷子深处走。
“等——”
铁生追了一步。但他的义臂废了,铜腿的齿轮也卡了一下:裂阵术的残余从义臂传导到了义腿,传导丝松了一根,膝盖的齿轮偏了。
铁生踉跄了一下,扶住墙。
疤面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消失了。
铜甲走到铁生身边。
“哥。你的臂……”
铁生低头看着自己的义臂:右臂从肘以下散了,铜片,齿轮,传导丝,散了一地。
他用左手,真手,把齿轮捡起来,一个一个放到掌心里。
“铁心。他……”
“嗯。裂阵术。对铜甲无效。”
铜甲的蓝光闪了一下。
“因为我里面没有灵力经脉。只有灵魂。”
铁生把齿轮攥在掌心里。“对。”铜指已经动不了了,只有真手能动。
“他一掌打散了你的义臂。”铁心的声音从铜甲里传出来,带着颤,“如果他按在你身上……”
“不会。”铁生说,“他对铜甲无效。他对你无效。”
铜甲的蓝光微微闪着。
“但我挡不住他。”铁心说,“他太快了。我的铜甲太笨了。”
“我知道。”铁生把传导丝捡起来,断的,三根,“但他对铜甲的灵力攻击无效。这是我们的优势。”
“什么优势?”
“他不能伤你。”铁生说,“但你能撞他。五十斤铜甲,撞一下他也会痛。”
铜甲的蓝光闪了一下。
“而且,”铁生站起来,义腿咔了一声——膝盖的齿轮偏了,但还能走,“他看见了你里面的灵魂。他知道,我们也是犯了禁忌的人。”
“那他不会来杀我们?”
“不知道。”铁生说,“但他犹豫了。”
铜甲沉默了。
铁生一瘸一拐地走出巷子。义腿的齿轮咔咔响,义臂散了,铜片翘着,铜指垂着。
义腿的齿轮偏了半齿,走一步响两声,本来是一声。他算了算,再走三里会卡死。修要一刻钟,一刻钟够疤面走出两条街。
他咬了咬牙,没停。铜片在臂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