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我咄咄逼人? (第2/3页)
百户,赏银千两、绢千匹,另赐御笔条幅、内府珍藏书画;
再推恩他的孙儿,特授将仕郎。
诏书中明言褒扬:出使北朝,折冲樽俎,令辽人自减岁赐三成,乃是澶渊定盟以来未有之功。
殿里人人贺喜,唯独蔡京心底憋着不快。
他暗自懊恼,早知辽国这般容易外强中干,这出使的差事,本该是他去。
曾布伏身领旨谢恩,起身之后,又进言:“南北两朝素有兄弟之盟,不日北朝便会遣使南下。
我大宋为中原正朔、礼仪之邦,接待之时,务必要守持礼数,不可像林摅出使那般,吹毛求疵,反倒是失了大国风度。”
这话一出,蔡京眉峰一沉。
这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拿旧事戳他,当众扫他脸面。
可眼下曾布新立大功,官家正满心欢喜,他纵使胸中愤懑,也只能压下火气,垂首立于班列之中,皮笑肉不笑。
朝班散了,百官陆续退出紫宸殿。
蔡京快步追上曾布,见他一路走,时不时低声咳嗽,便凑上前,面上堆起关切的神色:
“曾相出使辽国,一路风霜劳苦,想来是路上染了风寒。
我认得一位良医,若是不嫌弃,不妨请来为曾相诊一诊。”
曾布侧过头,淡淡瞥了他一眼:“多谢左丞好意。只要左丞不盼着我早走一步,便足矣。”
蔡京脸上笑意一滞,转瞬即变,依旧温和道:“曾相公怎说这般话。
你我同朝列班,一同推崇绍述之政,我自然盼着曾相安好。
况且曾相刚得官家厚赏,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哪里能说这些不吉的话。”
曾布鼻中一声冷哼。
自辽地归来,塞外风霜侵体,他身子确是一日弱过一日。
他抬眼看向蔡京,声音沉下来:“左丞身居宰执,还望把心思多放在国事、百姓身上,莫要整日只想的争权夺势,咄咄逼人了。”
这句话落进耳里,蔡京心底那点隐忍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他眉峰拧起,声音也高了几分:“曾相这话从何说起?何为我咄咄逼人?我何时咄咄逼人了?”
廊下尚有几名没走远的官员,听见争执之声,脚步顿住,悄悄往这边侧目。
曾布却不与他高声争辩,只是定定看着蔡京,缓缓开口:“是不是咄咄逼人,左丞心里清楚。”
说完,他不再停留,扶着侍吏的手臂,慢慢迈步离去,余下蔡京立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回到府上的蔡京,晚饭都没吃好,他越想心里越不平。
曾布凭什么这般训他?
哲宗朝时,便是此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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