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萨塔之光 (第2/3页)

故意不说清楚任务细节，故意在他们犯错的时候冷笑！你他妈的不是在测试他们，你是在逼走他们！”

    Z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盯着J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锐气和热忱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层疲惫的薄雾。

    “K退休了，J。”Z的声音终于有了几分苍老，“他已经走了，你不可能靠赶走每一个新搭档，就能把他变回来。”

    J别过头，看着窗外纽约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久到Z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我没有在等他回来。”J说，声音很轻，“我只是……不想再经历一次告别了。”

    Z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不，已经不是年轻人了，这家伙已经成熟了，在K的教导下。

    Z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你以为我不难过？K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共事了三十年。但你看看你自己，J，你已经快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拍了拍J的肩膀：“组织需要你，但你需要一个搭档。不是为了取代K，而是为了让你继续走下去。明白吗？”

    J没有回答，但他伸手拿起了桌上那张新搭档的资料照片，看了很久。

    Z转身走向门口，在拉开门之前，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这次别再搞砸了，小子。不然下次来的就不是我了。是人事部的辞退通知。”

    房门关上。

    J把照片翻过来，看着背面的名字和编号，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他把咖啡一饮而尽，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口。

    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那是新搭档来报到的声音。

    然而，当他将门推开的时候，入眼却是空无一物。

    就在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时候，脚下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嘿，J，这呢儿……”

    J低头，入眼是弗兰克那张皱巴巴的狗脸和娇小的身躯，他忍不住微微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样？手机不是很惊讶？是不是很高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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