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杯酒释前怨 (第2/3页)
来懒散,想不明白的事情便不再去想,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上官陌有没有过问这件事,她并没去问。以他万事皆握于手心的作风,大约是会问上一问的。他或许是知道事情真相的。既然他未提起,该是没什么要紧。更甚者他也许已经解决了背后那人也未可知。
苏浅敛起神思,向楚辰欢喜一笑,“太好了。能回来就好。此间之事总算可以圆满了。这个团圆节也算团圆了。”
楚辰很有兄长范儿地对苏浅笑了笑,再次举起酒杯,对着今夜赴宴的众人道:“因为我办事不牢靠的缘故,害苦大家了。好在总算可以拨开迷雾见月明了。今夜月色很好,很适合大家聚一聚,我准备了几支歌舞,算作对大家的补偿吧。”他拍了拍手,走上来一名小仆,他对着小仆吩咐了几句,小仆听完吩咐,很机灵地点头哈腰去了。
他几句话说的谦恭有礼,虽然是说的都是事实,但听在诸将领耳中并不觉得这位辰大皇子有什么过错,甚至都没人觉得他无能,只觉得他比之太子殿下另有一种和蔼亲切随性的好处。一时间响起许多谦卑之声,向楚辰道安的有之,敬酒的有之,无不恭敬。
几句话便轻易将人心收服,苏浅对这位大表哥的本事有些钦佩。她想着以他的本事若是要和楚渊争一争太子的位置,楚国应该可以好好乱上一乱。幸好他并无争储之心。
苏浅其实一直觉得不大看得透这位大表哥。今时更是看不透。看上去他不像无欲无求的人,说话做事亦是圆滑世故,但苏浅偏生出一种错觉,觉得他就是个跳脱十丈软红外来自三清幻境中的无欲无求的仙。她无法猜度他的心意,无法预知他想要做的事情。换句话说,他就是她无法掌控的一个例外。就连楚渊,她都能算计透他的心思,独独这位大表哥,她无从算计。
譬如过往,她在云都初遇他之时,他锦衣华裳,身后领了楚争楚越及楚鱼楚梦四位光艳艳的世子郡主,俨然一副纨绔形容,但那时她并未觉得他是个纨绔公子哥儿,只觉他丰神俊朗姿态悠闲,就是一位闲散潇洒不慕名利的王侯公子。
譬如此时,他做的是收服人心的事,说的是冠冕堂皇的话,她却觉得他并不在意这些人心,并不需要这些人的臣服,更无心同楚渊争上一争兵权政权。
苏浅眉心微不可见地拧了拧。
她由来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勾心斗角权谋算计的生活,不喜欢去钻研人心,她更愿意袖手江湖觅一方净土过一过闲散的小日子。但眼下她不得不陷在一个又一个局中挣扎算计。去揣测每个人的想法,去算计每一方势力。
上官陌不知在哪里拿来一个又红又大的石榴,修长匀称的手剥去石榴皮,依然是剥了长长的一条,中间不曾断开。将石榴籽一粒粒取出,搁在苏浅面前的空碗中,淡淡笑道:“我觉得你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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