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各存心思 (第2/3页)
。苏浅挑眉望着他,笑着揶揄道:“你是不是见袁靖去找月隐了,不放心?还是吃醋了?罢,罢,我也不拘着你了,赶紧去找美人吧,晚了说不定就被别人抱得美人归了。”
墨凌将将回神,嗔了她一眼,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刚才只不过是在想,既然袁大人是此般,他说没见着楚绿桐出手,那么,必是她真的没有出手。我的确是追查了楚前阁主和苏启阳。楚前阁主去醉春楼纯属偶然。是追着楚乾去的。你该知道,你七舅舅他是楚皇的人。”
苏浅点了点头,目光里有些莫测,“我自然知道。”
怎能不知。从一出生就知道。她与她的七舅舅楚子玉之间,是有着解不开化不了的恩怨情仇,一直堆积在心里。一个是想求化解却无路。一个是欲纠结到死也不想化解。
自来云都,她有千百条路子可以找出楚子玉,却不想去找,她是要折磨着他的赎罪之心。无论是以前近着他,还是如今远着他,所为不过都是折磨他罢了。他比她任何一位舅舅都心善,都对她好,但所犯之错也比任何一位舅舅都不可原谅。
墨凌望着她莫测变幻的神色,想要说什么,抿了抿唇,终是没有说出口。他晓得,苏浅满月那日,就是她的七舅舅,将春染之皇放在了她的身体里。她自打创建青门,便将她的七舅舅拉入青门为她过上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她其实是在报复。
她与楚子玉之间,是一笔无法清算的账。
将出口的却是变成另一番话,“楚前阁主既是楚皇的人,便没有出手的动机。苏启阳他来云都,他说是你的意思。”
苏浅点了点头,“确是我的意思。”她望着墨凌含笑,逗趣道:“你有这个怀疑精神很好,但怀疑同志实是不可取的行为。”
被墨凌半途掐断她的话:“怀疑个屁。少侮辱爷。爷又不是你口中的单细胞。”
苏浅嘻嘻一笑,“单细胞都讲出来了,可见是真怒了。”
墨凌果然怒了,“苏浅,你一日不羞辱爷不逗弄爷便会死么?还让不让爷说正事了?”
苏浅水眸眨了眨,“唔,死倒是不会死,但会觉得浑身上下生了虱子般难受。痒。”看墨凌更怒,她更乐:“再说了你从来了就和我瞎掰扯可曾说过一件正事?那些人出现在醉春楼哪里和楚鱼的事扯得上半点关系?你不说把他们出现的目的探个一清二楚,便是把楚鱼的事情搞个清楚也好啊。我看你是干这门主真的是干腻歪了。”
墨凌怒道:“谁说我没有搞清楚?夷陵的事除了上官克动手脚,不做第二人想。想借着夷陵弄臭楚鱼父女,他压根就不想娶那个蠢女人,不想被利用做政治上的筹码,但他也情知不可能解了婚约盟约,不过是出一出胸口恶气罢了。再则,我想,他是想要某些人看清些那些人的嘴脸,别整日介一副吊儿郎当什么人都可以算计一把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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