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别样生辰(4) (第2/3页)
阮烟雨胳膊伸长隔着她戳了戳绿桐的手臂,努了努嘴,给了个眼风,小声地:“呶,看到了吧,脑子这就卡壳了。严重的有问题。”
绿桐亦是小声并一脸的忧虑,诚恳地求教阮烟雨:“那我们,是不是要离她远一点?”
苏浅面色略凝重地往左看看绿桐的脸,又往右看看阮烟雨的脸,沉重地叹了一声,道:“我刚才发呆,是因为我在思考问题。”咬了咬下唇,很为难的样子,但还是于为难中勇敢地开了口:“我在思考你们群体性的脑子有问题是不是和我有关系。我想,如果和我有关系的话,我应该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让你们现在就滚下马车离我远点,免得被我祸害得更深。如果和我没关系的话,我更应该把你们踢下马车,免得你们把我也祸害了。”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滚下马车离我们远点儿呢?”阮烟雨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你们脑子还真的是有问题。第一,这是我的马车。第二,你们打不过我。第三,综上所述,无论是讲道理还是用武力解决,下去的都该是你们。”
一帘之隔的月魄抖了抖小心脏,做出了一个他一生中最大的决定,他从此要远离女人。
于是,此后的许多年里,人们就一直以为月魄是喜欢男人的,是断袖的。许多小伙子就慕他美色而来悄悄进了他的房,爬上他的床,然后,都被他折磨得遍体鳞伤后扔进了九颍河。很多年间,人们谈起他的兽行,都是一副谈虎色变惊惧无状的神色。
可怜他一代好青年,竟被一帘之隔的三个女人不知不觉间荼毒了一生。而那三个女人却犹不自知。
楚飞坐在前四王府如今的在建的女子学堂的厨房台阶上,手里掐着个猪骨棒子,面前地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糙米粥。这就是今日的生日宴的所有吃食了。到场者人手一份,谁也不偏谁也不倚。所幸的是除了这吃食,人手还有一坛子酒。
飞世子狠狠咬了一大口肉,苦着脸想,早知是如此,还不如送完礼物就回家呢。最起码还能坐在自家的热炕头上吃上个四菜一汤的王府例餐,喝上一壶煮的烫烫的老酒。可如今,可如今只能就着冷风喝着冷酒啃着人手只一个的猪骨棒子,还好,还有一碗糙米粥是热的。但若是此时不灌下肚,一会儿恐怕就冻成冰粥了。但此时,想走都拉不下那脸来。因为所有和他一起来的人都冷风口里蹲着喝酒啃猪骨棒子呢。没有带头离开的,诸位爷和小姐只能忍着,谁也不肯先丢那人。
哀怨的眸子梭游一圈,廊檐下,石亭中,但凡能坐人的地方都是人头。有公主,有太子,有少皇,有王爷,有一品大员,有有头有脸的丫鬟侍卫,还有一撮一撮的受灾流民,吃的喝的都和他一样。他哀怨的小心灵找到了些微平衡感。诚然,府里有的是能住人的房子,但此时房子里满满的都是安顿在此的流民。想找个可以挡风的房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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