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大儒文熙 (第2/3页)
一撇了。
自苏浅伤情回来,事实上,没人敢在她面前提一提上官陌这三个字,怕引得她伤心。也没有人敢在她面前秀什么恩爱,连墨凌追月隐都是背着她行动,怕她触景伤情,唯有袁靖是个例外,每一次见面都拥着绿桐在她眼前显摆。她每一次都取笑一番,其实倒看不出什么伤情或触景生情受不住。
苏浅想起墨凌给她讲的一个笑话,笑问道:“我听说袁靖你喜欢将茶兑了酒来喝,不知是个什么味道?要不今日兑来尝尝?”
绿桐忙摆起手:“浅浅你快别上当,那是他故意在那些人眼前演呢。你没听说后来那些人除了墨凌外都偷偷尝试过,结果从那以后再不沾茶也不沾酒了?”
苏浅端着茶杯沉默良久,吐出一句:“你们俩真是绝配。若换了别的任何女子,这一辈子怕不要被他耍得像个傻子。”
袁靖:“惠王过誉了。”
苏浅:“你脑子是秀逗了才会认为我这是在赞誉你?”
袁靖:“难道不是么?说明我聪明过人啊。”
苏浅:“和你斗嘴真是没意思。”
袁靖:“那是因为一贯没有人能在惠王嘴皮子下讨得过好处,我是个例外。”
苏浅就眯了眯眼:“我看你们的婚礼不妨办在皇上舅舅大限之后。”
这是毫不遮掩的威胁。绿桐终归是楚皇的亲生女儿,他大限,她势必要守孝三年,这婚礼就遥遥无期了。
苏浅的一贯人生信条,我可以不占便宜,但我绝不能吃亏,我可以吃亏,但我绝对要拉个垫背如果没有足够厚的脸皮,你别学,不是谁都担得起“无耻”二字的。但如果你可以像袁靖这般淡定,那就可以这样说:“绿桐,你愿意让我先上车再买票吗?”
绿桐无限迷惑道:“咱家有马车的啊,不必买票的。不过靖靖你若是非要买,任意时间都可以的啊。”
月隐怜悯地看着苏浅,何曾吃过这样的瘪啊
苏浅轻轻啜了一口茶,莞尔一笑:“既然如此,月隐,咱们走吧。二位什么时候举行大礼,派人送张帖子,我一定封个大大的红包。”
苏某人就将手中的茶杯搁在桌上,掸了掸袖口,笑着点点头,很有风姿地往外走。月隐忙在后头跟着,袁靖说了一句:“慢走啊,一会儿我差人给惠王送菜去。”苏浅磨了磨牙。
绿桐赶了上来:“浅浅,这还没说两句话呢,别走啊。晚上就在这里用了晚膳再走不好么?我炒几样自家种的青菜。你不是最爱吃素菜的么?我要大婚了,许多事还要向你求助呢。”
“求助什么的就不必了吧。你家有位超级能干的副丞呢。你大婚我再来。”苏浅挑着眉,不多时便已走到了大门口。袁靖依然在椅子上坐着岿然不动,慢条斯理喝着茶。
苏浅手搭门栓,良久,恨得牙痒痒,袁靖,算你狠!猛地转身折回了头,一阵风似地掠到袁靖面前,强忍一口气:“袁靖,你有没有在我那里顺一本文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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