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玄冬花蛊 (第2/3页)
也不足以赎其罪!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被失夫之痛伤得失了心智,便就不配活了?陌太子真是好一副辨得了黑白的心眼!”她忽然衣袖一挥,卷起地上的残剑向上官陌扫去。
碧绿的剑光挟雷电之势射向上官陌,两人近在咫尺,避无可避,他空手一挥,一团气泽包裹住残剑,冷眉凝视苏浅,苏浅抿着唇冷冷对看着他,他忽的一甩手中的残剑,绿光倏地飞了出去,将远处一株玉兰树齐腰斩断!
苏浅冷哼一声:“陌太子真是好本事!心中有气,干嘛要拿一个弱女子和一株不会说话的树木撒气,你向我招呼不是更好!”
上官陌压制着心中怒意,死死盯着她,半晌,吐出一句:“你非要这么强词夺理么?”
苏浅一挥衣袖,转身背对着他:“我强词夺理,我故意找死,陌太子今日既然看清了,以后还是擦亮招子别再来招惹我,免得令你蒙羞令你生怒!”
“苏浅,你!”上官陌咬着牙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浅忽然身形疾掠而出,月白的身影眨眼便飞出院墙。
上官陌一怔。这是离家出走么?他展轻功便追,却已失了她的踪影。
月隐也慌忙追了出去,茫茫四顾,连苏浅一片衣角也没看到。
“太子殿下请降罪,是奴婢不好,没照顾好太子妃。”月隐双膝跪倒,一脸自责。
上官陌轻叹了一声,道:“她若是故意,凭你又怎能看得住她。罢了,起来吧。”
辨了辨方向,身形如一抹光消失在月隐面前。
月隐疑惑地站起身,上官陌最后这句话,她琢磨半天也没明白是个甚意思。
月隐她又怎晓得,自昨天晚上,苏浅便已反常。别人察觉不出,这世上有一人却是再明白她不过。
两道峭壁拔地而起,高耸入云,峭壁下是一条仅容两三人通过的狭窄山道,确然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之地,怪不得昆国皇帝会放心地将兵力往九颍河压。
苏浅趴在峭壁顶端,俯视千丈之下的狭窄山道,眼前一片晕眩--这是恐高。她由来有恐高之症。
空气里还飘着血腥气息。苏启阳入关时在山道上留下的血渍上又覆盖了叶清风率兵进攻时留下的血渍,血渍干涸,日头一晒,腥臭味飘远,直上千丈高的峭壁顶。峡天关是个缺水的山区,饮用水已属紧张,并无多余的水来冲刷这些血渍。
两边的守兵见怪不怪地偷瞄她一眼,继续若无其事站岗放哨。这位流言蜚语遍天下的浅萝公主,自打一月前来了峡天关,天天上峭壁上来趴着盯着下面的山道看,一趴就是三四个时辰,比他们这些哨兵还敬业。他们都换岗了,她还不走。起初他们也好奇她看什么,纷纷探头,但,每一次,除了空空山道和五里以外的叶清风大军营帐,什么也看不见,他们便失了好奇心:也许,这是高层人士的特殊的嗜好?
说起月前为什么会来了峡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