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0 章 三观的打击  六零:冲喜?退伍糙汉夜夜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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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0 章 三观的打击 (第2/3页)

的表象撕得粉碎。

    从田之安记事起,他的世界里就只有田永胜这一座伟岸的山。

    那个人会笨拙地给他洗衣做饭,给他买新衣裳。

    夜里,任由胆小的他像只雏鸟般,紧紧缩在那宽厚温暖的胸膛里安睡。

    七岁那年,他因为白天贪玩睡得太死,大半夜在炕上画了地图。

    醒来时他吓得浑身发抖,可二叔不仅没打没骂,连一句重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给他换下湿透的褥子,用粗糙的大手安抚他的发顶。

    那时候,他满心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为什么偏要叫二叔?他不懂。

    直到年岁渐长,他才明白,二叔仅仅只是二叔,他们之间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早已分不清,那份纯粹的依赖究竟是在哪个晦暗的缝隙里悄然变了质。

    是十六岁那年,他半夜燥热难眠,推开房门想倒口水喝,却意外撞见二叔在黑暗中急促喘息时,那令他面红耳赤的一幕?

    还是瞧见二叔对别的女同志和颜悦色时,心底猛然窜起的那股无名妒火?

    亦或是听见街坊四邻张罗着要给二叔说媒时,那不明所以的恐慌?

    他只知道,自己疯了一般嫉妒任何可能占据二叔的人。

    每当田永胜宽大的手掌揽过他的肩头,他胸腔里的那颗心脏便如擂鼓般疯狂跳动,带着致命的战栗与渴求。

    可他清楚,这是一条见不得光的死路。

    一旦这龌龊的心思败露,不仅二叔会嫌恶地推开他,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们活活淹死,戳断他们的脊梁骨。

    为了掩饰这令人作呕的绮念,他像个刺猬般扎进泥潭,天天在外头惹是生非、瞎胡混,试图用混不吝的伪装,死死捂住那个不见天日的秘密。

    而此刻,顾岁岁轻飘飘砸下的话语,宛如一把生锈的钝刀,不带丝毫怜悯地顺着骨血,硬生生剮开了他血肉模糊的伪装。

    将他捂了多年、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畸形欲念,血淋淋地挑破在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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