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1章 钱我要,你的命我也要  不死的我,每月随机夺舍重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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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钱我要,你的命我也要 (第2/3页)

,只有账本上那一行冷冰冰的字。

    【后山处置费,三万】

    相比于那些被摧残得精神崩溃、一辈子活在阴影里的少年,他们每一个夜晚都在噩梦里重温电击的感觉,每一扇铁门的响声都会让他们心脏骤停,每一个穿制服的人影都会让他们下意识后退。

    这种伤害不会随着时间愈合,它会像一道烙在灵魂上的疤,永远在那里。

    那些被送进去的孩子,就算活着出来了,也不再是进去之前的那个孩子了。

    他们有些人会恨那个基地,恨那些教官,恨那些穿着制服在他们身上按电极、用皮带抽他们的人。但比这更隐蔽也更持久的,是他们回家之后才会慢慢浮现的东西,对父母的恨。

    不是那种激烈的、当面争吵的恨。是那种沉默的、埋在日子底下的东西。

    他们不会当面跟父母撕破脸,不会摔门,不会指着一件旧事质问“你当初为什么要送我去那里”。

    他们只是不再跟父母说话了。不是冷战,是没有话说了。饭桌上筷子碰撞的声音填满所有空白,他们低头扒饭,抬头看电视,吃完就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他们会在父母问到学校、工作、未来计划时用最简短的字句回答,“嗯”“好”“知道了”,然后结束对话。

    有些人的状况更深。

    他们出来后对所有人都不再信任了。朋友、亲戚、同学,所有靠得太近的人都会让他们后背发紧。

    有些人在枕头底下放刀,有些人睡前把门反锁两道,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就会立刻坐起来。那不是矫情,是身体记住了那些在基地里的夜晚,门会被推开,灯会被打开,有人会走进来把你从床上拖下去。

    几年后,当父母老了,需要人照顾了,他们不会缺席。

    他们会请护工,会付钱,会让机构按时上门。但让他们自己回去陪在床边、握着那只手说些体己话,他们做不到。那不是报复,只是有些东西在黑暗的小黑屋里永远地干涸了。

    也有的人选择了更彻底的方式。

    离开基地之后他们没有回家,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电话,没有地址,没有任何一个亲戚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那些父母后来试着找过,报警、登寻人启事、托人打听,什么都做了,最后得到的只有一个结果,查无此人。

    他们只能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饭桌上那副多出来的碗筷,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问题。

    如果当初没有相信那个基地,现在那副碗筷,是不是就不会空着了?

    比这些人更惨的是已经死去的人,比如陈阳。

    他被五个人围在泥地里用拳头和铁棍活活打碎内脏,扔进禁闭室自生自灭。

    他最后的十几个小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个人在漆黑冰冷的水泥地上,内脏破碎、呼吸艰难、疼痛入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硬生生地从活着熬到了死。

    相对比这些人,胡建国三分钟的电击,简直便宜得让人发笑。

    哪怕电一百次,也不够。哪怕电到他全身焦黑,也不够。哪怕他现在跪下来磕一百个响头、说一万句对不起、把他的全部身家都赔出来,也不够。

    所以林默今天来,本来就不是来讨什么公平的。公平这个东西,在这座基地里从来没有存在过。他只是来当一回搬运工,把这四年里积攒下的罪孽,一件一件原封不动地搬回到制造它们的人身上。

    三分钟到了。

    林默松开开关,电击棒的声音戛然而止。

    卧室里突然的安静让人有一种错觉,仿佛世界暂停了一秒。只有空气里残留的焦糊味和臭氧味,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胡建国整个人像一截被抽掉了支撑的烂木头,软塌塌地瘫在床头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的哨音。

    他的身体还在残留的电流中不受控制地抽搐,指尖在被子表面无意识地抓挠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小腿肚的肌肉时不时地跳动一下。

    汗水把整个枕头都浸透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几根竖起来的发丝还保持着被电弧激过的角度,像几根烧焦的稻草。嘴角残留的白色泡沫还没擦掉,混着口水和眼泪在脸上糊成了一片。

    下颌松弛地耷拉着,喉咙深处不断冒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像是声带还没从痉挛中完全恢复过来。

    金丝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枕头边上,镜片上全是雾气和水渍,一个镜腿歪了,大概是刚才挣扎的时候压的。

    林默收回电击棒,低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冷得像冰。

    没有报复的快意,没有愤怒的扭曲,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审视。

    电击棒的开关已经关了,但那根黑色长条还握在林默手里,顶端两个金属电极还带着余温,在空气里发出微弱的呲呲声,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三分钟的盛宴。

    胡建国在抽搐的间隙里勉强抬起眼皮,看到了林默手里那根暂时停止工作的电击棒,开关关着,但还握在他手里,没有收起来。也就是说,下一轮随时可能开始。

    恐惧在这一瞬间彻底压垮了他最后一点求生的伪装,求生的本能盖过了肌肉的麻痹,他趁着这个空隙拼尽全身力气往后缩去。

    他的后背贴着床头板拼命往另一侧蹭,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床沿,被子被扯得皱成一团,有一半已经滑到了地上。他的动作很难看,像一只断了腿的螃蟹试图爬出沸腾的锅,身体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肌肉的痉挛和粗重的喘息,但他不敢停。

    胡建国把自己蜷成尽可能小的一团,后背紧紧抵着墙,蜷在床角里,膝盖顶着胸口,像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小孩。

    这个平日里在这座镇子上呼风唤雨、在饭局上跟领导称兄道弟、在后山柏树下轻描淡写地签下封口费的校长,此刻缩在自己的床上,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被汗水和尿液浸透的内裤,像一摊被打捞上来的垃圾。

    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从痉挛的声带里挤出一句话。

    “我……我给钱……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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