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定时发布,一键送走  不死的我,每月随机夺舍重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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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定时发布,一键送走 (第2/3页)

    林默用肩膀顶开门,把猎物拖了进去。

    浴室不小,十几平米,在这个小镇的别墅里算得上奢侈。

    白色瓷砖铺地,浅灰色防潮板上墙,靠窗嵌着一个大浴缸,旁边是独立的玻璃淋浴房。

    两扇玻璃门上挂着几道干了的水痕,瓷砖缝隙里长着发黄的霉斑,一看就是平时不收拾的,胡建国显然不是那种会亲自打扫浴室的人。

    林默把胡建国拖进淋浴房,让他靠坐在角落里。

    瓷砖地面冰凉,他的后背贴上瓷砖的时候整个人往一侧歪过去,头垂在肩膀上,嘴巴微张,脸上的肌肉在昏迷中还时不时抽一下,电流的余韵还埋在神经末梢里没散干净。

    左手手腕上被电击棒贴过的那片皮肤已经彻底变了颜色,从红肿到深紫,边缘泛着一圈不正常的焦黄,表皮鼓起几个小水泡,像被烟头烫过一样。

    “你电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这一天?大概没有,你们这种人从来不想。”

    林默从空间里取出那把折叠刀。

    刀身十厘米,单刃,刀尖锋利,刀柄是黑色工程塑料的,侧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这把刀是从教官老郑床头柜抽屉里搜出来的,当时一起被收走的还有一沓现金和几份伪造的学员档案。

    老郑用它开过快递、削过水果,刀柄上残留着他的指纹,油性的、边缘清晰的指纹,在黑色塑料表面肉眼几乎看不到,但用最基础的刑侦手段就能提取出来。

    他从洗手台毛巾架上扯下一条白毛巾,半干的,还带着一点潮气和洗衣液的香味,大概是今天或者昨天用过又晾上去的。

    他用毛巾裹住刀柄,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指纹,他接下来要戴手套,而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指纹覆盖掉老郑的指纹。

    毛巾纤维柔软厚实,隔着它握刀不会留下任何新痕迹。

    林默从空间里取出乳胶手套戴上,拉紧手套口,确保不会在作案现场留下任何指纹和皮屑。

    他蹲下身,握住胡建国的左手手腕。去掉那层保养得还算体面的皮肉之后,手腕其实很细,腕骨突出,桡骨茎突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他把手臂拉直,掌心朝上,拇指按了按手腕内侧靠近大拇指根的位置,摸到了桡动脉的搏动点。

    即使在深度昏迷中,那根动脉还在微弱地跳着,节奏缓慢但稳定,每一次跳动都把最后一点生命力从心脏泵向指尖。

    刀刃对准那个位置,干脆利落地划了下去。

    刀刃锋利得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只有一种轻微的、像划开丝绸的手感。

    刀口不深不浅,刚好切断皮下组织和桡动脉,没有伤到更深层的肌腱和骨骼。

    这是故意的,真正割腕自杀的人通常不会一刀切到骨头,第一次下手的人会因为疼痛和犹豫收力,留下一个深浅不一的切口。

    太深了反而可疑。

    血涌出来。

    起初是一小股,暗红色,沿着手腕的弧度淌下来,滴在白色瓷砖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圆。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越来越多,随着心脏每一次跳动有节奏地从断裂的动脉里泵出来,沿着手掌流向指尖再滴落,渐渐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暗红色水线,沿着瓷砖纹路蜿蜒流向下水口。

    空气里开始弥漫铁锈般的腥味,浓烈、潮湿,跟浴室里残留的洗发水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反胃的诡异气息。

    林默把刀塞进胡建国的右手。

    右手因为被反铐着,手掌朝外,手指微微蜷曲,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在地板上抓出来的红痕。

    他握着胡建国的手,让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包裹住刀柄,拇指按在侧面,食指扣在上方,掌心贴着防滑纹路。

    他攥了两下,不是让胡建国自己攥,是用外力压着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模拟握持动作,让指纹均匀覆盖在刀柄表面,尤其是上方和扳机位置,这些是持刀时指纹最集中的区域。

    老郑的指纹在最底层,胡建国的指纹覆盖在上面,两层叠加,完整的证据链。

    做完这些,林默松开手,刀从胡建国指间滑落,掉在瓷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弹了一下又落回去,刀尖朝下刀柄朝上,正好卡在排水槽旁边。

    刀身上全是血,还没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淋浴房透明玻璃门上溅了几滴暗红。

    林默站起身,拧开洗手台水龙头。

    水流哗哗涌出来,冰凉清澈,冲掉手套上溅的血迹,淡红色的水打着旋流进下水口。

    他摘掉手套,仔细检查手指和指甲缝,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残留。把手套和毛巾收回随身空间,不给现场留任何可能被提取DNA的物证。

    林默站在淋浴房外面,低头看了胡建国最后一眼。

    这个曾经在小镇上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瘫坐在淋浴房冰冷的角落里,双手反铐在身后,左手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血还在往外渗,滴滴答答,沿着瓷砖纹路蜿蜒流向下水口。

    头歪着,嘴巴微张,脸上的肌肉在昏迷中偶尔抽动一下,但频率越来越低,幅度越来越小,像一台正在缓缓熄火的发动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死灰变成彻底的失血性惨白,嘴唇发青。

    胸口起伏从每分钟二十几次降到十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浅、更弱。

    心跳在降,血压在降,生命的迹象正在随着手腕上那条暗红色水流一点一点地流逝。

    畏罪自杀。

    四个字,简单明了。被全网曝光、保护伞崩塌、罪行败露之后,承受不住压力,选择在自家浴室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手腕上的电击痕迹?

    那是自杀前内心挣扎,用电击棒自我惩罚留下的,说明他临死前经历了极度的痛苦和悔恨。

    刀柄上的两层指纹?

    那是基地内部的利益纠葛和互相猜忌,罪行败露后同伙之间产生矛盾,进一步加剧了他的绝望。一切都自圆其说,所有的证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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