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3章 留下五十万和一封信  不死的我,每月随机夺舍重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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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留下五十万和一封信 (第2/3页)

芯归复原位,门关合之后从外面看不出丝毫撬动闯入的痕迹。

    踏入屋内,空气中弥漫着农家老房子特有的气息,混杂着柴火烟火气、中草药淡淡的苦味儿,还有腌咸菜坛子散发出来的咸腥。

    屋内格局、家具摆放,和他继承到的顾长安记忆里的画面分毫不差。

    堂屋不算宽敞,靠墙摆着掉漆的木头长沙发,茶几是老旧的实木方桌,上面搁着豁口的搪瓷茶缸,旁边放着拆开的纸质药盒,那是顾长安父亲用来调理腰伤的药。

    堂屋正墙的供桌之上,端正摆着一帧塑封全家福相框。

    少年时代的顾长安站在照片中间,穿着朴素的外套,笑容腼腆拘谨。

    两侧站着他的父母,那时候母亲鬓角白发还不算多,父亲的腰还没有落下劳损,脊背挺得笔直,一家人对着镜头露出庄稼人质朴的笑容。

    林默站在相框跟前驻足凝望数秒,心底翻涌一阵复杂难言的滋味。

    说到底,他只是占据了顾长安死后的躯壳,并不是真正的顾长安,对这些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太适应。

    片刻之后,他收回目光,轻手轻脚走向侧边的厨房。

    农家厨房十分简陋,水泥抹出来的灶台,一口大黑铁锅倒扣在灶台上,墙角立着竹编菜筐,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柴火燃烧过后淡淡的余烬味道。

    他将提前准备好的黑色大号行李袋轻轻搁在灶台靠墙的角落,特意把拉链拉开一小道缝隙,能够隐约窥见内部一捆捆码放整齐的五十万现金。

    行李袋旁,平放着一只朴素牛皮信封,信封封面空空荡荡,没有书写任何收信人姓名。

    这封信是他耗费不少心思才完成的,前后手写打磨好几个版本,反复斟酌措辞,尽量贴合顾长安本人的说话口吻,模拟一个被逼流落海外、有苦难言的儿子,鼓起勇气向家中坦白困境的心境。

    信纸之上字迹工整。

    “爸、妈,儿子不孝。我被堂哥花言巧语哄骗骗到了国外,刚到境外手机、身份证件就全部被对方没收,我身陷险境,想逃也根本逃不掉。 被逼之下,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如今事情彻底闹大,我已经没有回国的退路。一旦踏回国土,等待我的就是牢狱之灾,刑期至少十几年。我逃不掉,也再也回不来了。

    袋子里面这五十万,是我拼尽一切想办法筹措借来的钱。我托了一个朋友给你们送来,你们看到后记得把钱留下来用作养老。千万切记,不要向任何外人透露这笔钱财的存在,也不要随便借钱给亲戚邻里。

    爸的腰伤要坚持调养,妈的慢性病药物万万不能断。

    信封背面夹着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妈的生日,卡里还有一部分积蓄,足够你们日常开销一阵。

    往后倘若真的还存在一丝转机,我拼尽全力,也会想办法回来看望二老。可若是再也没有机会……你们就当从来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子。不要四处找我,也不必苦苦等我。”

    落笔写完最后一行文字,笔尖在纸面停顿许久,他才将信纸仔细折叠整齐,装进牛皮信封,压在捆好的钞票上面。

    随后拉合行李袋大半拉链,只留下一丝缝隙,保证第二天一早进入厨房的人,可以第一时间发现袋子与信件。

    做完这一切,他环顾整个厨房。

    案板上横放一把常年使用的菜刀,刀柄被手掌摩挲得油光锃亮,是家里用了许多年的老物件。

    厨房老式水龙头闭合不严,隔上几秒就会渗出一滴水珠,“嗒”的一声坠落在铁锅边缘,发出细碎微弱的回响。

    窗外的天际,已经晕开一层浅浅的蟹壳青色,黎明的曙光正缓缓撕开沉沉夜幕。

    远处村落里,陆续响起几声公鸡啼鸣,隔着院落的土墙悠悠传过来。

    此地不宜久留。

    林默没有半分多余逗留。

    他转身走出厨房,脚步放得极轻,路过堂屋供桌,又瞥了一眼那张全家福,径直走向堂屋木门。手掌再次触碰门锁,将锁芯归位,木门悄无声息闭合,锁舌稳稳咬合。

    他没有走大门,重新折返院内,双脚蹬住院墙凸起的砖缝,再一次翻出院墙,双脚轻轻落在墙外的泥土路上。

    落地之后,林默拍了拍裤腿沾染上的草屑泥土。

    走到村道上,他回头望向那栋两层农家小楼,院内安安静静,窗帘全部拉合,窗内漆黑一片,仿佛昨夜从来没有人闯入过这间屋子,什么都未曾发生。

    林默在路边短暂伫立数秒,不再回头,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向着乡道岔路口的方向走去。身影慢慢消融在即将熄灭的夜色,和渐渐亮起的熹微天光交织的缝隙之中。

    他心里想得十分透彻。

    这具身体的生命时限,很快就会走到尽头,他拥有每月随机夺舍重生的特殊能力。

    如果死亡发生在国内,公安系统会按照身份信息开展核查,顺理成章就会通知家属顾长安的父母。

    那封信、留下的五十万现金的全部意义就会彻底崩塌。

    两位本就老实本分的农村老人,本就被书信蒙在鼓里,抱着一丝儿子尚在人世、只是困于海外的渺茫念想,一旦再接收到儿子的死亡通知,双重毁灭性打击,两个普通的庄稼老人根本扛不住。

    但如果身死发生在缅甸境外,跨国身份核验流程繁琐,信息传递链路极易断裂,死亡消息很难流传回国内。

    老两口会继续相信信上编造的故事,靠着这笔钱安稳度日,心里还留存着一丝遥遥无期的盼头。

    哪怕这份期盼是虚假的,也好过直面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间惨剧。

    这,就是他执意要返回境外的缘由。

    林默在乡道岔路口等到一辆早起跑长途的过路面包车,出钱搭车赶回县城,辗转搭乘长途客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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