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0章 老哥安息吧,你的美艳作精老婆我来帮你对付  不死的我,每月随机夺舍重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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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老哥安息吧,你的美艳作精老婆我来帮你对付 (第2/3页)

最终还是同意了。

    之前她母亲突发重病,巨额的手术治疗费直接压垮整个本就风雨飘摇的苏家,又是周建民掏光家底出钱,把老人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

    她父母非常喜欢周建民,如果她不同意,她父母都不答应。

    后面领完证,苏曼丽才接着继续去上学。

    周建民一边拼命打工赚钱供她读书,一边还要源源不断接济苏家。

    后来苏家举家搬迁出山谋生,找工作、租房子安顿落脚,大大小小的难处,处处离不开周建民出钱出力兜底帮扶。

    当初身边不少熟人都劝过周建民,不要一股脑把全部真心和家底押上去。

    可周建民被爱情冲昏头脑,认定自己早早把结婚证攥在手里,就能够锁住这份感情。

    所有人都以为,从泥沼里面被人拉出来的苏曼丽,会懂得感恩惜福。

    谁也没有预料到,走出大山,见识过大城市花花世界之后,苏曼丽的心态一步步彻底发生了畸变。

    完整的婚后生活画卷缓缓展开,周建民憋屈压抑的婚姻日常,一幕幕在林默脑海完整上演。

    家里经济条件不差,全套现代化家电置办齐全。

    吃完饭不想洗碗,有大容量洗碗机。

    换下来的脏衣服,滚筒洗衣机一键处理。担心衣物日晒变形,烘干机直接烘得干爽蓬松。地面散落碎屑灰尘,扫地机器人跑一圈就清理完毕。边角缝隙残留污渍,手持吸尘器随手就能处理干净。

    一整套家电置办下来花销不菲,理论上足以把家务负担压缩到极低。

    可落到苏曼丽身上,家务活她能躲就躲,想方设法推诿逃避。 整套家务清单里面,唯独剩下拖地,这活机器没法完全替代,必须亲手动手操作。

    每一回她迫不得已拖完地,都要板起一张脸,眉头死死拧成疙瘩,仿佛刚刚干完一场九死一生的重体力苦役。

    干完之后还要唉声叹气到处诉苦,跟闺蜜聊天、在宝妈群发帖吐槽,大肆宣扬自己为这个家付出多少血汗功劳,搞得仿佛全世界都亏欠了她一般。

    刻进骨子里的双标更是让人窒息。

    家中定下一大堆条条框框的规矩,可所有约束,全部针对丈夫周建民。

    在家不许抽半根烟。不许一身酒气踏进家门。

    不能邀约朋友上门聚会。坐着要有坐相,瘫靠沙发歪着身子都要遭受数落。不许打游戏,碰一碰游戏手柄就要挨训。

    手机播放视频音频绝对不能外放。不洗完澡,连床铺的边缘都不许触碰。

    但凡周建民有半点触碰这些红线,迎接他的就是劈头盖脸的发火,夹杂无穷无尽的冷嘲热讽。

    可轮到苏曼丽自己,所有规矩直接全部作废。

    她一天大半时间窝在客厅沙发,怀里抱着手机不停刷短视频,专挑那些煽动两性对立的情感毒鸡汤。

    短视频博主输出各种极端论调:“男人就该无条件包容妻子”“女孩子下嫁本身就是吃亏牺牲”“女人所有委屈根源都来自男人”。

    看多了算法不停投喂的这类内容,苏曼丽内心愈发失衡。

    她完完全全选择性遗忘过往,如果当初没有周建民,自己根本走不出大山、读不完大学、母亲也熬不过那场要命的重病。

    如今眼里只剩下自己年轻貌美的皮囊,打心底认定,自己条件出众,嫁给普普通通跑销售的周建民,属于委屈下嫁,周建民根本配不上自己。

    家里全部财政大权牢牢攥在苏曼丽手心里。

    周建民每个月风里雨里跑业务挣来的收入,绝大部分工资到手,第一时间全部上交。

    苏曼丽肆无忌惮拿着家庭存款接济娘家。

    弟弟买车需要大钱给,娘家亲戚办事周转也要给,一笔笔开销源源不断向外流出。

    脑子一热跟风网上的理财项目,被人忽悠盲目投资,几十万资金直接打水漂彻底亏光。

    周建民辛辛苦苦攒下的上百万家庭积蓄,几番折腾挥霍一空。

    等到他业务周转急需用钱,找苏曼丽调取资金的时候,账户里面只剩下寥寥几万块。

    换作稍有良知的人,亏掉家里积蓄,心中多少会愧疚不安。

    苏曼丽半分歉意都没有,反倒直接倒打一耙,皱起眉头理直气壮把全部锅甩到周建民头上。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怪你赚得不够多!你要是本事大点,大把大把往家里挣钱,家里怎么会缺钱?”

    嘴上天天挂在嘴边,张口闭口诉说自己为婚姻牺牲青春、为孩子付出一切。

    可照料孩子那些磨人的脏活累活,她习惯性往外推卸,孩子日常托管直接丢去早教机构。

    打心底嫌弃周建民的农村父母,觉得老人生活习惯粗糙,坚决不许公婆上门帮忙带孩子,生怕老一辈把小孩教坏。

    可一边拒绝老人介入家庭,一边又不停向外抱怨,控诉自己过的是丧偶式婚姻,丈夫缺失家庭陪伴。

    儿子乐乐只要感冒发烧闹毛病,或是她自己遇上一点不顺心,无论周建民正在什么场合,几十通电话连环Call疯狂轰炸。

    如果身处嘈杂酒局听不到铃声没能及时接听,那么后续翻旧账、冷暴力、尖酸刻薄的指责,一套流程绝对少不了。

    周建民不是没有动过离婚的念头。 无数个深夜,被压抑的婚姻压得喘不过气,分开的想法不止一次在脑海浮现。

    可一想起当年自己掏心掏肺把她从大山泥潭里面捞出来,又看看苏曼丽那张漂亮的脸蛋,心底那股决绝的狠劲便一次次泄掉。

    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隐忍。长年累月精神内耗叠加酒局应酬对身体的透支,身心双重重压不断堆积。

    悲剧就发生在今晚。

    儿子乐乐半夜突发高烧,烧得厉害。

    苏曼丽疯狂拨打电话寻找周建民,彼时周建民正在喧闹酒局陪同关键大客户,嘈杂环境之下根本听不见手机铃声。

    苏曼丽只能独自打车抱着孩子赶往急诊。

    应酬结束,身心俱疲的周建民坐回这辆SUV,点燃一根香烟想稍微喘息片刻。积压多年的压力加上已经劳损到极限的躯体彻底扛不住,心梗骤然爆发,直接猝死在了驾驶座上。

    海量记忆到此全部梳理完毕。

    林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闷闷的,心中五味杂陈。

    他靠在汽车座椅上,微微侧头望向车窗外面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冷雨,低声喃喃,声音在密闭车厢轻轻回荡。

    “老哥,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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