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回天乏术,沃尼玛重生成女人了 (第3/3页)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指节上有些浅浅的旧疤,看着像是常年被约束带勒出来的印子。手腕上还有两道发白的旧痕,不知道是绳子勒的还是别的什么。
林默撑着床沿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下去,身上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灰蓝色病号服,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瘦削的锁骨。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滑,软,下巴尖尖的,颧骨不高不低,皮肤底子好得离谱,就是白得没什么血色。
他低头看了一眼病号服领口里头,沉默了两秒,又默默把领子拉紧了。
“好家伙,这回抽中女号了。”
脑子里开始灌记忆,跟开了闸的水管子似的,零零碎碎的画面往脑子里涌,有清晰的,有模糊的,搅成一团。林默闭着眼,靠在床头,一条一条往外捋。
原主叫沈明月,二十七岁,长得好看,是那种往人堆里一站就能被一眼捞出来的好看。眉眼精致,鼻梁秀挺,嘴唇偏薄,下巴线条利落,整张脸干净又清爽,属于那种不用怎么打扮就能吊打一片的类型。
她以前嫁过一个法国人,在法国待了几年,后来离了婚,分了上千万的财产,拎着钱回国了。回国之后,她给自己买了套小房子,又给母亲买了套房子养老,还给大哥转了二十万。按理说这安排够可以了吧?自己留一部分,妈有地方住,大哥也拿了钱,一家子不说大富大贵,起码和和气气的。
结果她妈跟她大哥不满足。
她妈觉得女儿手里还攥着大头,凭什么只给这么点?她大哥觉得妹妹离了婚回来,钱就该拿出来全家花,二十万够干什么的?娘俩一合计,联合了医院的人,把她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
沈明月当时的反应,林默从记忆碎片里翻出来了,整个人都气笑了。
“我没病!你们凭什么把我关进来!我给你们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有病?妈!哥!你们还是人吗?”
没人理她。她妈站在病房门口,隔着观察窗看了她一眼,眼神里连愧疚都没有,就剩一种“你闹也没用”的不耐烦。她大哥更绝,连面都没露,打电话过来说了一句“你好好养病,钱的事我帮你管着”,然后就再没接过她电话。
四年。整整四年。
沈明月被关在这间病房里,每天被强制吃药,那些药吃下去人就昏昏沉沉的,脑子跟裹了层浆糊似的,时间长了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清了。没有自由,不能出去,连放风的时间都被压缩到最短。更恶心的是,有个男医生,每次来查房都借着检查的名义动手动脚,手往不该放的地方摸,沈明月反抗过,喊过,没人理她。那个医生还笑着跟她说“你一个精神病人,说什么有人信?”
一个好好的正常人,被关了四年,被药灌了四年,被恶心了四年,硬生生给折磨成了真精神病。
林默翻到这段记忆的时候,手指头攥得咯咯响。
最后那天,沈明月清醒了一会儿。就一会儿,脑子突然清明了,把这四年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想得透透的。然后她走进厕所,把毛巾挂在水管上,打了结,把自己脖子套了进去。
其实她但凡脚往下撑一下,就能活下来。可她没撑。
记忆到这里就断了。
林默坐在床上,沉默了好一会儿,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他嗓子眼发干。
有些亲人,真他妈连畜牲都不如。
把亲闺女、亲妹妹往精神病院里送,就为了霸占那点钱。四年,一千多天,天天往嘴里灌药,天天被人当疯子看,天天被那个狗医生占便宜。这是人干的事?
“大妹子,”林默低声开口,声音还是那个软中带沙的女声,但语气冷得跟冰碴子似的,“你放心,老哥既然顶了你的号,这口气一定替你出了。”
他缓了缓,等那股火往下压了压,才开始查这一世的奖励。
心念一动,脑子里浮出来一股说不清的感知,像多了一根神经,往外轻轻一探,就能摸到别人的梦境边缘。那些梦境在感知里跟一团团发光的云似的,有亮的,有暗的,有平静的,有翻涌的。他可以走进去,可以看,可以改。
入梦。
林默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骂。这能力跟之前那些比,画风清奇得有点过头了。打架用不上,赚钱用不上,但要是想干点见不得人的事……那可就太他妈好使了。
“行吧,先放着。”他晃了晃脑袋,把能力收起来,“现在没空研究这个。”
他翻身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打了个激灵,然后走到铁门前面,从观察窗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灯光惨白,尽头有护士站,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坐在那儿低头玩手机。
林默退回来,靠在墙上,眯着眼想了一会儿。
四年,人证物证都在,她妈和她大哥拿走的每一笔钱都有转账记录。那个狗医生干的事,不可能没人知道,无非是没人管而已。
“一个一个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了两声,眼底的光冷得发亮。
“先从那个禽兽医生开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