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那个女孩 (第3/3页)
恨。但在被拒绝之后,欲望和怨恨合流了。
他不再想要得到一个女人,而是开始想要毁掉一个女人。
这个转变的心理学机制,可以用一个简单的类比来理解。比如一个孩子想要一个玩具,够不着。第一次,他哭;第二次,他求父母,但父母忙别的事没理他;第三次,他发现哭和求都没有用,干脆拿来一根竹竿捅坏它。他的想法是既然我得不到它,那我就毁了它,看你们理不理我。
毁掉玩具的时候,他不再是那个够不着玩具的可怜孩子,他变成了一个有能力的人——一个有能力毁灭的人。
段国诚后来的犯罪,就是这个逻辑的极端版本。
他不再试图和任何一个女人建立正常的关系。他走到她们面前,不和她们说话,不向她们请求,不给她们拒绝的机会,而是直接用刀夺走她们的生命。
在这个过程中,他体验到的不是性满足,而是权力满足。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掌控了一个女人——掌控了她的恐惧,掌控了她的尖叫,掌控了她的死亡。
那些曾经用眼神忽视他的女人,在刀锋下面,必须承认他的存在。
段国诚犯罪心理中最核心的一个机制,就是“尖叫”。他交代,刚开始作案时,女受害者的尖叫让他“感到极度恐惧”,于是他将其杀死。
此后,他对尖叫“既恐惧又兴奋”,并伴有“莫名其妙的愤怒”,对方尖叫不停,他行刺的刀就不会停。
段国诚从岳阳的工厂消失后,从1999年起,他开始在湖南、湖北、广东作案七十余起,杀死了十三个女人。
他落网后,警方在调查报告中写道:该犯性格孤僻,情绪不稳定,长期与社会脱节,具有强烈的反社会倾向和仇视女性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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