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为何 (第2/3页)
体面一点的流放。
萧承运被废为庶人,迁至皇陵,终身不得回京。
没有枷锁,没有囚车,只有一辆青布篷车,和一队面无表情的禁军。
霍安平骑在马上,面色凝重。
废太子虽已倒,可到底是曾经的储君,万一出了什么差池,他这颗脑袋怕是不够砍的。
他只能催着队伍快些出城,早一刻到皇陵,他便早一刻解脱。
他攥了攥缰绳,沉声催了一句,“快些走,天黑前要过潼关。”
队伍行至城外十里亭,霍安平正要下令歇息片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他回头一看。
一匹黑马踏雪而来,马上之人一身玄色大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正是沈筵。
霍安平几乎是在看清那张脸的同一瞬翻身下马,快步迎上前去,“下官见过沈世子。”
沈筵勒住马缰,目光越过霍安平,落在那辆青布篷车上。
“霍大人不必多礼。”他翻身下马,玄色大氅落下一层细雪,他抖了抖肩,语气听不出情绪,“我奉刑部之命,来核对押送文书。”
废太子迁居皇陵,刑部照例要核验文书,确保人犯与卷宗相符。
霍安平不敢怠慢,连忙将文书取出来,双手呈上。
沈筵接过,修长的手指随意翻了翻,便还给了他。
“无误。”
他翻身下马,走到那辆青布篷车前,“霍大人稍候,我与废太子有几句话说。”
霍安平哪敢说不,连声应是,退到了十步开外。
沈筵抬手掀开车帘,冷风裹着细雪灌进车厢。
车厢里,萧承运穿着一身素色棉袍,头发随意束着,没有了往日的储君冠冕,倒显得有几分清瘦。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是沈筵,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没想到,到头来会是沈世子来送我。”
沈筵一手仍挑着车帘,雪粒子落在他肩头,很快融成深色水痕。
他扯了扯唇角,“韩陆两家均已倒台,太子旧部或贬或囚,满朝文武避您如避瘟疫,也只有我能来送您了。”
这话说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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