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地下室惊魂,日记藏惊天秘密! (第2/3页)
。”
夏文清接过日记本,翻开。
刘野的手电光凑过去,两人一起看。
日记本纸张发黄,字迹是娟秀的女性笔体。第三十七页,日期1989年3月——“今天哥带了一个人来家里。
他叫沈砚辞,不是端木家的人。
哥说他是妈当年在杭州读书时的旧识,后来去了香港做生意。
我看见妈看见他的时候手在抖。
哥让我别问,但我听见他们在书房吵了一架。
妈说‘孩子不能留’,沈砚辞说‘文清必须知道’。
他们说的‘孩子’,是不是指我?我还是不明白。”
夏文清的手指按在“沈砚辞”三个字上,没动。
刘野眯眼:“沈砚辞……这名字没听过。
但林晚女士的日记里提到,你生母当年在杭州读书时的旧识,后来去了香港。
如果‘孩子不能留’指的是林晚怀了沈砚辞的孩子——”
“那我生父不是端木家的人,是沈砚辞。”
夏文清合上日记,声音很轻:“端木错知道这件事,他一直知道。但他从来没说过。”
端木辉靠在墙上,喘匀了气:“姐,这人我抓住的时候,他在翻妈的梳妆台暗格。
暗格里除了日记,还有一张老照片——你看。”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夏文清。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站在西湖边,穿着八十年代的夹克,眉眼清俊,嘴角带着笑。
夏文清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这人……长得有点像念清。”她低声说。
刘野凑过去看了一眼,心里一咯噔。
确实,那眉眼间的轮廓,和刘念清有几分神似。
“姐,这照片你收好,这人——”
刘野指了指被按在墙上的黑衣人,
:“先别放。问清楚是谁派来的。”
赵一鸣把黑衣人从墙上拽起来:“说!谁派你来的?来干什么?”
黑衣人低着头,不说话。
刘野走过去,一把扯下他的眼镜:“不说是吧?行,赵一鸣,报警。非法入侵、意图伤害,够他蹲一阵了。”
黑衣人猛地抬头:“别报警!我说!我是……我是沈家的人。”
空气凝固了一秒。
“沈家?”
夏文清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哪个沈家?”
“香港沈家,沈砚辞……是我二叔。他让我来取回林晚女士留下的东西。
他说那些东西不属于端木家,也不属于你们。”
刘野冷笑:“沈砚辞还活着?多大岁数了?”
“七十二,在香港养和医院养病。他上个月知道林晚女士的女儿在江城,让我来取回属于沈家的东西——他说日记和照片都是他的。”
夏文清把照片收进风衣口袋:“你二叔倒是消息灵通。
我妈的东西,轮不到他来要。
你回去告诉他——想拿回去,让他自己来。
带着亲子鉴定报告来。”
黑衣人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刘野拍了拍赵一鸣肩膀:“放他走。让他带话。但手机留下,里面的通讯录我要看。”
赵一鸣松开手,黑衣人揉着手腕,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放在地上,转身往楼梯上走。
刘野目送他出去,转头看夏文清:“姐,沈砚辞……你亲爹可能还活着,在香港。”
夏文清靠在地下室潮湿的墙上,冷杉香气混着霉味,沉默了很久。
“四十八年了,突然冒出来一个活着的爹。”
她嘴角扯了一下,不算笑:“端木错拿假身世套我,现在真身世又冒出来了,这盘棋,越下越大。”
刘野走过去搂住她:“姐,不管你爹是谁,你都是我媳妇,念清的妈。
沈砚辞要是敢来闹,正宫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豪门MBA的迎宾礼仪。”
端木辉在旁边虚弱地笑了一声:“野哥,你这嘴……还是这么贫。”
夏文清拧了刘野腰一把,但没真用力:“扶辉儿上去。地下室阴气重,别让他伤口感染。”
凌晨两点半,旧宅一楼客厅。
端木辉额头贴了纱布,坐在沙发上喝热水。
赵一鸣在门口警戒。
齐亨利和哈里奇也赶到了,哈里奇带了医药箱,重新给端木辉清理伤口。
刘野坐在茶几上翻那本日记,一页一页地看。
夏文清站在窗边,手机亮着——她在查沈砚辞的资料。
“姐,沈砚辞,香港沈氏集团创始人,七十二岁,早年做进出口贸易起家,后来涉足地产和金融。
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原配二十年前病逝。二房生了一个儿子——就是刚才那个黑衣人,叫沈知行,四十岁,替沈家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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