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2章 大佬儿子来搅局,姐一句话怼懵  给富婆五百万后她沦陷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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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大佬儿子来搅局,姐一句话怼懵 (第2/3页)

    夏文清进门,冷杉香气一路飘进去。

    “姐回来了!”

    赵一鸣第一个蹦起来,娃娃脸带着兴奋:“野哥!怎么样?那个沈知行是不是很嚣张?”

    “还行,比你嚣张差远了。”刘野换鞋,拍了拍他脑袋。

    哈里奇走过来,低头吻了夏文清手背:“文清,燕窝炖好了。先喝一点,暖胃。”

    夏文清接过炖盅,舀了一口:“不错。Henry,你俯卧撑做完了?出汗别到处蹭沙发。”

    齐亨利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文清,我洗完澡了!刚才是热身!”

    杜佳明从钢琴边走过来,黑框眼镜泛着光:“姐,欧洲线新品今晚预售破了两千万。叶子枫直播间带货占了六成。”

    “枫哥可以啊。”刘野坐到沙发上,把脚翘到茶几上,被夏文清一巴掌拍下去。

    叶子枫从楼上冲下来,亚麻色头发还滴着水:“家人们!姐回来了!我刚洗完头!姐,沈知行是不是要搞事情?弹幕说‘正宫快保护姐’——我说正宫已经在保护了!”

    “枫哥,你头发滴水别甩我身上。”刘野躲了一下。

    杜晨的消息就在这时候弹进来——

    “野哥!端木错的律师魏永年回来了!下午三点落地江城,直接去了端木错在江城的律所办公室。

    我让人盯了,他带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大概A4大小,厚度三厘米左右。

    文件袋现在在律所保险柜里,魏永年今晚没带走,说明原件可能不止一份。”

    刘野看完,转头看夏文清:“辉儿那边怎么说?端木辉知道他叔搞什么吗?”

    夏文清放下炖盅:“端木辉还在医院,我明天去看他。

    端木错的事,他未必清楚。

    端木错在牢里还能遥控律师,说明外面有人替他跑腿。”

    “那文件袋里大概率是DNA报告和信件,沈知行急着要回去,端木错捏着当筹码。”

    刘野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姐,明天我让杜晨去律所接触一下魏永年。端木错想见你,得先让他把东西交出来。不能让他拿捏着。”

    “不用杜晨去,我亲自去。”

    夏文清站起来,真丝睡袍下摆扫过沙发扶手:“端木错在江城第三看守所。

    明天上午,我带你去探视。当着他的面,让他把文件袋交出来。

    他要是敢耍花样——”

    她冷笑一声。

    “让他牢底坐穿。”

    第二天上午九点,江城第三看守所。

    探视室里,玻璃隔断对面坐着端木错。

    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穿着看守所的橘色马甲,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一丝颓废。

    夏文清坐在椅子上,冷杉香气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刘野站在她身后,双手抱胸。

    端木错隔着玻璃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文清,你终于肯来见我了,比我想的晚了一周。”

    “少废话,你让律师从香港带回来的东西,交出来。”夏文清开门见山。

    端木错没急着回答,而是偏头看了眼刘野:“刘野,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寸步不离。”

    “正宫的职责。”刘野笑出酒窝。

    端木错转回来:“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把文件袋原封不动交给你,包括沈砚亭当年的信件原件和DNA检测报告。”

    “什么事?”

    “帮我儿子端木辉。

    他额头上的伤,是沈家的人弄的。”

    端木错眼神沉下来:“沈知行派了人去旧宅,不是沈知行,是他手下的人。

    我让律师去香港,就是告诉沈砚亭——他大儿子在江城干的脏事。

    沈知行怕我爹知道,所以急着拦。文清,你以为沈知行只是来谈生意?他是来灭口的。”

    夏文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沈知行的人伤了辉儿?”

    端木错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贴到玻璃上。

    刘野凑过去看——上面写着一行字:“沈知行秘书王振,于10月2日晚联系江城本地人赵四,转账五万,要求‘处理旧宅地下室的人’。”

    “赵四是谁?”刘野问。

    “江城地下混的,专门干脏活。

    王振是沈知行的贴身秘书,跟了他十五年。”

    端木错收回纸条:“你们可以查。查到了,就知道沈知行不是来认亲的,是来铲除隐患的。

    辉儿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林晚的日记里提到沈砚亭,沈知行不想让这段旧事曝光。”

    夏文清沉默了几秒。

    “东西给我,辉儿的事我来处理。但你记住——你帮了我,不代表我欠你。

    你手里的东西本来就该归我,因为那是我妈的遗物,是我亲爹的信。”

    她站起来:“文件袋送到清颜法务部,我让杜晨去取。送到之前,你别想我帮你做任何事。”

    端木错笑了:“好,下午送到。文清,你越来越像你妈了,林晚当年也是这股子狠劲。”

    夏文清没回头,推门走了。

    上午十点半,清颜集团法务部。

    杜晨把牛皮纸文件袋放在会议桌上,小心翼翼地拆开,刘野和夏文清站在一旁。

    文件袋里三层东西。

    第一层:一封信。

    信封泛黄,邮票是八十年代的,收件人写着“林晚亲启”,寄件人地址是香港浅水湾某别墅。

    信纸已经脆了,字迹是男性的,遒劲有力——

    “晚妹:我知你已嫁端木阳。

    砚亭兄自中风后,神志时清时昏,但每清醒时必念你名字。

    他让我转告你,当年他回香港非本愿,是父亲以死相逼。

    他从未娶邱家女,那场婚礼是假的,他逃了。

    他找了你二十年。

    若你看到此信,请让文清知道,她父亲一直在等她。

    ——沈砚辞,1998年冬”

    夏文清看完,手微微发抖。

    刘野接过信纸,看了两遍:“沈砚辞……就是之前派沈知行来取日记的那个,他是沈砚亭的弟弟。

    这封信写于1998年,你妈可能根本没收到。”

    第二层:一份DNA检测报告。

    检测机构是香港某法医中心,日期是去年。

    被检测人:沈砚亭(样本来源:血液),夏文清(样本来源:头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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