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就是我的美酒 (第2/3页)
样,不用刻意记,听一遍就刻在脑子里了】
评委席上,五位终审评委仔细品读着这首《饮酒》,频频点头。
陈怀瑾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感慨的郑重。
“这首诗,我建议大家把它当作一篇完整的哲学札记来读。”
他伸手在面前的电子屏上圈出了开头的两句。
“江枫在开篇就抛出了一个看似矛盾的问题:'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住在人堆里,怎么可能听不到车马的喧闹?”
“然后他自己回答了:'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陈怀瑾把“心远”两个字加重了语气:“这两个字,是全诗的题眼。心不滞于名利,自然就听不见尘俗的嘈杂。”
“这其实是在说一个很深的道理:主观心境对客观环境的超越。”
“同样的街道,有人觉得车马喧嚣、心浮气躁,有人觉得人来人往、与我何干。”
“区别不在外面的车马,在你的心放在哪里。”
苏清接过话头:“我认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两句足以传诵千古!”
她偏头看向陈怀瑾:“陈老方才说'心远'是题眼,我完全同意。但我觉得,这首诗最见功力的地方,恰恰是江枫没有把'心远'直接写出来。”
“你看他前面说了'心远地自偏',按常理接下来该展开论述了吧?他没有。他直接写动作:采菊,然后抬头,看见了南山。”
苏清的语气慢下来,像是在品味什么:“这个'见'字用得极妙。为什么不是'望南山',而是'见南山'呢?其实这一字之差,境界天壤之别。”
“‘望’是有意识地去看,有目的、有期待。而‘见’是无意识的、不期而遇的。他在东篱下采菊,采着采着,一抬头,南山就在那里。”
“他没有想要看山,山却自己走进了他的眼睛。”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层感慨:“这恰恰呼应了前面'心远'二字。只有当你的心真正放空了,真正从名利场里退出来了,你才能在不经意间,和天地万物撞个满怀。”
李培源点了点头,接过了苏清的话头。
“我接着说。'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这两句,很多人觉得只是写景,但我看不是。这里面藏着一个很大的东西。”
“山气是什么?是傍晚山间浮起的云岚,若有若无,变幻不定。飞鸟是什么?是倦飞知还的鸟群,结着伴儿回巢。”
他把这两句在屏幕上放大:“你们注意看它的结构。前两句是写'我',我在采菊、我在看山。到了这两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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