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萧凛和沈清棠11 (第2/3页)
他转过头看着萧煦那副自以为得计的嘴脸。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三弟教训得是。”萧凛淡淡地回了一句,“皇兄受教了。”
他没有理会萧煦错愕的眼神,径直走下了台阶。
回到东宫。
孔武早就等在书房里。
“殿下!李大人是清白的!那分明是户部的人做出来的假账,他们这是存心要砍您的左膀右臂!”
“孤知道。”
萧凛换上一件常服,走到书案后坐下。他拿起一方端砚,不紧不慢地研着墨。
“那您为何在朝上不替李大人申辩?”孔武不解,“难道就由着三皇子这么往咱们头上扣屎盆子?”
“申辩?”萧凛停下手里研墨的动作,抬眼看着孔武,“证据确凿,皇帝又存心包庇。孤在朝上说一个字,萧煦就会顺杆爬把贪墨的脏水直接泼到孤的身上,说孤是指使者。到时候,拔出的就不只是一个少詹事了。”
孔武愣住了。
“他是在试探孤的底线。”萧凛拿起毛笔蘸了蘸墨,“他以为剪了孤的一片羽毛,孤就会痛得跳脚。他太小看孤,也太看得起他自己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萧煦的动作越来越大。
五月中旬,兵部下达了一份调令。
借着北境换防、将领历练的名义,将萧凛在北境大捷中提拔起来的几名得力副将全部分调到了南方的烟瘴之地。
调令上清清楚楚地盖着皇帝的玉玺。
这是阳谋,是用皇权压人。萧煦在向全天下宣告,只要皇帝还活着一天,这兵部的调令,太子就得捏着鼻子认下。
消息传到东宫时,刘安站在书案旁,气得直发抖。
“殿下,三皇子这是要把您在军中的势力一点点抽空啊!再这么下去,等皇上真的龙驭宾天,这京城里的兵权怕是都要落在三皇子手里了!”
萧凛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羊脂玉佩。
他的神情散漫,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让他调。”
萧凛将玉佩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调走的那些人原本就是孤放在明面上给他看的靶子。真正的暗桩若是连兵部的几个调令都躲不过,孤这十多年的算计,岂不是成了笑话?”
萧凛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已经完全抽绿的芭蕉叶。
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等。
在冷宫的门口等,在养心殿外的大雪里等,在北境断粮的绝境里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猎物在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时候,往往也是防备最薄弱的时候。
他看着萧煦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在朝堂上蹦跶,看着他自作聪明地一步步剪除那些其实并不重要的“羽翼”。他不仅不反击,甚至还在暗中推波助澜,让萧煦更加深信,太子已经在他的打压下孤立无援。
人在极度膨胀之后,一旦遇到变故,就会做出最疯狂的举动。
萧凛在等那个变故。
六月初二。
太和殿上,皇帝在听取户部尚书关于夏粮赋税的奏折时,突然吐了血。
“陛下!”
“父皇!”
大殿内乱作一团。皇帝直挺挺地向后倒在龙椅上,陷入了昏迷。
太医院的太医们流水般地涌入养心殿。
萧凛站在龙床前,看着太医们扎针、灌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冷静得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
院正颤抖着跪在萧凛面前:“殿下……皇上五脏俱衰,这口气全靠百年老参吊着了,臣等无能为力,只能看天意了。”
萧凛垂下眼帘,看着床榻上那个形如枯槁的帝王。
“用最好的药。”萧凛道,“父皇乃真龙天子,你们就算是用命填,也要把父皇治好。”
“臣遵旨!”太医们立刻连滚带爬地去熬药。
皇帝病危,不能理事。
次日,内阁代发圣旨,由皇太子萧凛代行天子之权,正式监国。
这道圣旨成了压垮萧煦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慌了。
整整三个月的打压,他自以为把太子的势力剪除得七七八八,但他忘了最致命的一点——名分。
只要皇帝一死,萧凛作为名正言顺的皇太子,不需要任何阴谋诡计,就能直接坐上那把龙椅。到时候,他萧煦,还有他的母妃,全都会变成阶下囚,任人宰割。
他等不了了。
六月三十,深夜。
三皇子府的密室里灯火通明。
淑妃的亲弟弟、户部侍郎,以及兵部的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