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两世萧凛互穿14 (第2/3页)
接着,在礼部尚书的带领下,满朝文武朝着站在东班之首的萧怀瑾,行了叩拜大礼。
“臣等,叩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怀瑾站在原地,看着脚下那些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甚至落井下石的朝臣,如今却个个恭顺地伏在他的脚下。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高阶上的父皇。
萧凛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鼓励和信任。
萧怀瑾深吸了一口气,收回目光。
“诸位大人,平身。”
萧怀瑾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谢太子殿下——”
百官这才敢站起身来,各自整理朝服,退回班列。
大殿里的气氛随着太子的复位,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
众人悄悄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不管怎么说,储君归位,大梁的国本就算是稳了。接下来,应该就是要议一议如何填补丞相谋逆后留下来的那些职位空缺了。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早朝即将步入正轨、准备开始上奏的时候,萧凛重新坐回了龙椅上。
他微微偏过头。
“刘安,宣旨吧。”
刘安双手捧着明黄色的圣旨,从御案后绕了出来,一步一步地走到高阶的边缘。
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刚才不是已经口谕复了太子之位吗?怎么还有圣旨?
难道是关于处置沈党余孽的旨意?
萧怀瑾也有些疑惑地看向刘安。父皇并没有告诉他,今日还有别的安排。
刘安站在高阶上,缓缓地展开沉甸甸的圣旨。在看清上面熟悉的字迹时,刘安的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一下。但他强压下心头的情绪,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御极天下二十有二载。自问勤勉,不敢有负先祖托付。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朕治家不严,识人不明。致使后宫干政,外戚专权。沈伯庸等逆臣结党营私,祸乱朝纲,此乃朕之过。”
“更甚者,朕身为君父,却未能明察秋毫。听信谗言,疑心生暗鬼。致使储君蒙冤,身陷囹圄。此乃朕大过。”
“朕深自反省,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下苍生。亦愧对……吾儿。”
这道罪己诏,每一个字都是萧凛昨夜在养心殿的御案前,强撑着尚未恢复的身体亲笔写下的。
他没有用华丽的辞藻来粉饰太平,也没有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沈家。
他是真的在认错。
不仅是向现在站在这里的瑾儿认错,更是向前世绝望死去的少年认错。
“自今日起,减膳半月,以示惩戒。望群臣以此为鉴,直言极谏,匡扶朝局。钦此。”
刘安念完最后一个字,缓缓地合上了圣旨。
太和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朝臣们眼底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萧怀瑾站在原地。
他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他看着高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那个曾经在他四岁时不肯看他一眼的父亲,那个在他射箭摔倒时冷漠离去的君王,那个在他被构陷时说出“无旨不得出”的帝王。
如今为了他,放下了所有的帝王尊严,当着全天下的面,说了一句“愧对吾儿”。
萧怀瑾再也忍不住了。
“扑通”一声。
少年重重地跪在了太和殿冰冷的金砖上。
“父皇……”
萧怀瑾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伏下身子,额头贴在手背上,泪水砸在金砖上,晕开一片水渍。
“儿臣……儿臣惶恐!”
“父皇乃是一国之君,所行之事皆为社稷。沈家谋逆乃是乱臣贼子包藏祸心,与父皇何干?父皇明察秋毫,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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