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两世萧凛互穿16 (第2/3页)
。凉透的东西也敢继续在桌案上放着?你们这群奴才是怎么伺候的?!”
萧凛沉着脸大步跨过门槛,眼眸里带着不悦,直直地扫向站在一旁的小太监。
“陛下恕罪!”小太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父皇!”
萧怀瑾吓了一跳,手里的朱笔“啪”地一声掉在了桌案上。他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案迎了上去。
“父皇怎么来了?是儿臣看折子忘了时辰,不怪他们。”
萧凛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宫人,他走到萧怀瑾面前,看着儿子因为长时间低头而有些苍白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
帝王伸出手,捏了捏少年依然没长多少肉的脸颊。
“怎么?朕把折子交给你是让你学着理政的,不是让你绝食修仙的。”
“你看看你这副身子骨,这大补的汤药喝了几个月了,还是瘦成这样。再这么不按时用膳,这折子你以后就别批了。”
萧怀瑾被训得缩了缩脖子。
他知道父皇最看重他的身体。半年的幽禁确实让他的肠胃变得很脆弱,稍微吃凉一点、少吃一顿,就会胃疼得直冒冷汗。
“儿臣知错了。儿臣这就吃。”
萧怀瑾赶紧认错,乖巧的模样让萧凛满肚子的火气瞬间没地方发了。
萧凛叹了一口气,转头对还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吩咐道:
“去小厨房重新做。要热的,容易克化的。”
“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准备!”小太监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几样精致的菜肴便端上了书房的小圆桌。
有一道清蒸鲈鱼,一道清炒虾仁,还有一盅炖得软烂入味的红枣乌鸡汤。全都是萧怀瑾爱吃且养胃的东西。
萧凛在圆桌旁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没有鱼刺的鲈鱼腹肉,放进了萧怀瑾的碗里。
“吃。”萧凛言简意赅。
萧怀瑾捧着碗,看着对面仿佛是来监工一般的帝王,心里幸福地直冒泡。
从那天起,只要到了饭点,若是有小太监跑去养心殿禀报一句“太子殿下还在看折子,没有用膳”。
不出半刻钟,萧凛必定会黑着脸准时出现在书房里。
他只是往圆桌旁一坐,一言不发地看着萧怀瑾。来自君父的压迫感让萧怀瑾每次都只能乖乖地放下朱笔,老老实实地把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久而久之,东宫的宫人们都摸出了规律。只要太子殿下不肯吃饭,把陛下搬出来,绝对比什么都管用。
而萧凛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每日来东宫“盯梢”的日常。
父子俩坐在一张桌子上,没有那些繁文缛节,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萧怀瑾会一边喝着汤一边跟父皇抱怨户部的账册算得有多离谱,萧凛偶尔也会指点他两句,告诉他该如何找到问题要害。
除了每日盯着儿子吃饭,每逢休沐的日子,或者是天气好的时候,萧凛也会强制萧怀瑾放下手里的奏折,带着他去京郊的西山围场。
寒风凛冽。
西山围场的校场上,萧怀瑾穿着一身利落的玄色骑射服,跨坐在一匹白马上。
那是萧凛送给他的汗血宝马,名唤“追风”。
“拉弓的时候,肩膀不要太僵。眼睛看着靶心,心要静。”
萧怀瑾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紫金弓拉成满月。
“嗖——”
羽箭破空而出,正中五十步外的靶心。
萧怀瑾放下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父皇,眼睛里闪烁着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
萧凛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吝啬的笑意。
“不错。臂力比之前强了些。看来这些天的饭没有白吃。”
父子俩在校场上策马狂奔,风吹起他们的衣摆。
萧怀瑾非常享受这种自由的时光。只要有父皇陪在身边,哪怕是顶着刺骨的寒风,他也觉得大梁的江山,是如此的辽阔和鲜活。
日子就这样在忙碌与温情中流水般地划过。
转眼间,便到了除夕。
宫里四处张灯结彩。
太和殿的宫宴上,百官同乐。
萧怀瑾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太子常服,坐在距离御阶最近的席位上。
他端着酒杯,接受着朝中重臣的敬酒。
少年的应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