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当长大后的萧怀瑾穿越回父皇年幼时7 (第2/3页)
的木桌上。
没有笔,也没有墨。
纪舒窈没有任何犹豫,抬起右手咬破了自己的指尖。
殷红的鲜血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指尖滴落。
纪舒窈用流血的指尖,在粗糙的白布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不孝女纪舒窈,叩首拜上。昔年女儿识人不清,执意入宫,连累家族交出兵符,退居朝野。如今落入冷宫,方知帝王薄情,兔死狗烹。女儿死不足惜,然凛儿年方三岁,聪慧纯孝,若长留此地,必将折损于深宫幽暗之中。今沥血相求,劳烦父亲、兄长,看在骨肉亲情,于朝堂之上出面施压。无论何等代价,求将凛儿接出这方寸绝境。纪家之仇,来日方长。留存血脉,方有涅槃之期。】
每一个字都写得很慢。
指尖的鲜血干了,她便再咬破一次。
鲜红的字迹在泛黄的白布上触目惊心,字字泣血。
萧怀瑾站在桌边,拳头在衣袖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里。
“写好了。”
纪舒窈将那块布条拿起来,折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仔细地收进了袖子里。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面前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少年,忍不住伸出左手,在萧怀瑾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傻孩子,哭什么。”
纪舒窈笑着,声音温柔。
“走,信晚上再带。咱们先去把饭吃了。”
午膳依旧是照例发放。
因为这几天纪舒窈身体好转,又用刺绣换的铜钱打点了送饭的太监,今天的饭菜里多了一碗还算新鲜的鸡蛋羹。
三个人围坐在用砖头垫平的木桌前。
纪舒窈将那碗鸡蛋羹全都拨到了萧凛和萧怀瑾的碗里。
萧凛规矩地坐在矮凳上,手里拿着小木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掺着糙米的饭。
小团子吃得很认真,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总是忍不住往纪舒窈的方向瞟。
突然,萧凛手里的木勺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盯着纪舒窈放在桌边的右手。
“娘亲!”
小家伙连饭都不吃了,“啪”的一声将木勺拍在桌子上。他手脚并用地从矮凳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到了纪舒窈的怀里。
萧凛小心地捧起纪舒窈的手,看着指尖上的伤口,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娘亲的手指破了……流血了……”
小团子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心疼得连嘴唇都在发抖。在冷宫里,他最怕的就是娘亲生病和受伤。
纪舒窈赶紧反手握住萧凛的小手,将他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帕子轻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花。
“凛儿不哭,娘亲不疼的。”
纪舒窈耐着性子,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小团子。
“娘亲刚才是不小心被做衣服的针扎了一下,早就没事了。你看,连血都不流了。凛儿给娘亲吹一吹,好不好?”
听到这话,萧凛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凑到纪舒窈的指尖旁,鼓起腮帮子轻轻地吹了两下。
“呼——呼——”
吹完之后,他还郑重地抬起头,带着泪痕的小脸上一本正经:“娘亲以后要小心,针很尖,会把娘亲扎疼的。”
坐在对面的萧怀瑾听着父皇的话,低下头拼命地往嘴里扒着饭,将眼底的酸涩咽了下去。
夜幕降临,皇城被浓重的黑暗所笼罩。
萧怀瑾在角落里换上了那件深灰色短褐。
他将裤腿和袖口用布条扎紧,在原地轻轻地跳了两下,确认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内室的床榻上。
萧凛已经熬不住困意,蜷缩在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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