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娶错人毁三代 (第2/3页)
座房,住着两户人家,十几口人。
拾阶而上,穿过垂花门,是前院。
今天是周日,大家都休息,小孩子嬉闹着,各家锅碗瓢盆碰撞着叮当响,即便是寒冬腊月,也阻挡不住勤快的妇女同志们,手洗衣服。
冬天水管会被冻住,即便是裸露在地面的水管,用破布厚厚包裹住,依旧抵挡不住夜里的严寒。
每天早上,都会有人在水龙头下面,点一堆柴火烤水管,或者用开水浇水管,化了水管里的冰,才能用上水。
每家轮一天,如此反复。
今天水龙头旁格外热闹,男男女女二十多人,叽叽喳喳,但他们看见徐三金一瘸一拐的过来,瞬间集体噤声。
遇到这种情况,不用想,一定是在议论的当事人来了,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住的即视感,扑面而来。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手忙脚乱,有人把洗好的衣服又扔进了水池,有人挽起袖子,热情的帮别人洗碗来缓解尴尬。
若是以前碰到这种情况,徐三金大抵要低着头,匆匆而过。
如今徐三金笑吟吟地打着招呼,又是叔叔婶婶又是哥姐叫着,整的邻居们尴尬回应。
等徐三金跨过游廊进了中院,水龙头旁的邻居们,又叽叽喳喳。
中院依旧是一片烟火气,水池子旁边,还是一堆叽叽喳喳的大院住户。
在徐三金眼里,烟火气是给有钱人准备的奢侈玩意,穷苦人家,这就是鸡毛蒜皮,狗屁倒灶的破事。
后院五间倒座房,徐三金家占两间,另外三间住着一户姓钱的,户主钱敬启五十多岁,地中海头型,在银行上班。
钱家是大院里,为数不多用蜂窝煤的家庭,窗户下整齐的码放着近百块蜂窝煤,蜂窝煤上放着两颗大白菜。
门口的墙面上,挂着干香菇辫、干红辣椒辫,还有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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