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陈猛的法拉利 (第2/3页)
“我问你,说完了没有?”
魏彪不说话了。
陈猛走到白马跟前,围着转了一圈。马身修长,四腿粗壮,蹄子又大又圆,鬃毛顺滑,眼神清亮。
他伸手摸了摸马脖子,白马打了个响鼻,却不躲闪。
“这马,你方才说值多少?”
魏彪一愣,随即道:“三……三十贯。”
“好。”陈猛从怀里掏出三锭银子,扔到魏彪脚下,“三十贯,我给你了。”
魏彪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猛走到他面前,忽然抬腿,一脚正踹在他胸口。魏彪两百斤的身子横飞出去,砸翻了身后两个闲汉,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这三十贯,是替这位段兄弟付的医药费。”
他蹲下身,揪着魏彪的领子把他拎起来,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我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沧州马市,从今天起,不许你出现。让我知道你敢来,那就不是一脚的事了。”
魏彪嘴角溢出血来,连连点头。
那几个闲汉早就吓得两腿发软,扶着魏彪连滚带爬地跑了。
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方才那几个帮腔的马贩子,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后退。陈猛站起身,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几个,方才说这马值多少来着?”
没人敢接话。
“以后管好自己的嘴。”
几个马贩子连声应是,挤出人群跑了。
段景住站在原处,呆呆看着陈猛。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到哪里都被人当贼防着、当胡人骂,挨了打从来没人替他出头。
今天这个素不相识的都头,不但替他出了手,还把那三十贯银子直接替他踹回去了。
他鼻子一酸,扑通跪在地上:“都头大恩,段景住…”
还没等他说完,陈猛一把拽起他:“男儿膝下有黄金。起来。”
段景住被他拽起来,眼眶红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猛从扈成手里接过三百贯交子,递给他:“这马我买了。这是三百贯,你数数。”
段景住愣住了:“都头,这马……您方才已经替小人出了头,这马小人送您!”
“你九死一生从北地带回来的,我怎能白拿?”陈猛把交子塞进他手里,“拿着,你的马值这个价。”
段景住低头看着手里那叠交子,手指微微发抖。三百贯,他一文没少,这半辈子里,还头一遭有人替他撑腰。
“走。”陈猛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土,“我请你喝酒。”
“都头,这……”
“我那里有好酒,市面上喝不到的。你这一身伤,也得找个地方上点药。”
他转头对栾廷玉说:“栾教头,你先带马回营。”又看了看段景住脸上青紫的伤痕,对扈成道,“去请个跌打郎中来。”
段景住听到这话,喉咙一哽,差点又落下泪来。
醉仙楼,二楼靠窗。
郎中来过,上了药,说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陈猛让扈成去取酒,自己先点了几样菜。
段景住坐在对面,脸上涂着药膏,有些拘谨,手不知道往哪儿放。陈猛端起酒杯:“来,先喝一杯压压惊。”
两人碰了一杯。段景住一饮而尽,放下碗,忽然道:“都头,您就不怕我那马不值三百贯?”
陈猛笑了:“我虽然不是很懂马,但好赖还是看得出来的。这马四蹄粗壮,胸宽背阔,眼神清亮,牙口也年轻,正是壮年。照夜玉狮子,名不虚传。”
段景住一愣:“都头知道这马的名字?”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陈猛又给他倒了一杯,“你那会儿被魏三踩在地上,嘴里喊的不就是这个?”
段景住鼻子又酸了。他端起酒杯,仰头灌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