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195章 崩溃,通知  七零,拒绝换亲被疯批糙汉强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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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95章 崩溃,通知 (第2/3页)

的饭菜放在石桌上,催促道:“快说,医院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萧老头扒拉着饭菜,将白天医院里的闹剧跟结果全都说清楚,末了依旧小声嘟囔:“咱们村口这条坡路,走了几十年,稳稳当当的,从来没出过事,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摔下去两个人?会不会是老三他们垒墙,把路边挤窄了,才出的意外?”

    刘翠花听完所有经过,心口沉甸甸发堵,满心唏嘘惋惜,闻言没好气地低声反驳:“跟路半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她们自己心思不正、走路不安分!好好的大路,安分走路怎么可能摔下去?说到底都是自己闹的,要不然其他怎么不摔,就他们摔了。!”

    她沉默片刻,压着声音,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小心翼翼追问:“春霞……是真的再也不能生了?”

    萧老头放下碗筷,重重长叹一声,语气满是悲凉:“真真是,医生亲口说的,终身不能生娃。右腿也废了,彻底瘸了,一辈子都干不了重活。她还算万幸,好歹胳膊腿都在。最可怜的是沈家那女子,年纪轻轻,整条小腿都截掉了,以后就是残缺人。赵雪琴在医院哭得都晕了好几回,我看着都心里发慌,这么小的孩子,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刘翠花听完只觉得满心酸涩、五味杂陈,久久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勉强压下心底的唏嘘,沉声开口:“算了,咱们再操心也没用,都是命数。赶紧吃饭歇息,明天一早还要上工,其余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萧老头愣愣抬手,轻轻摸了摸两侧发烫的脸颊,心底满是委屈憋屈。

    他满心指望老婆子能察觉自己的伤势,能心疼自己两句,可她从头到尾满心都是别人家的糟心事,压根没多看自己一眼,完全没发现他脸上的巴掌印。

    这一刻,他心里又别扭又难过,暗自腹诽:果然是不在意自己了。

    一把年纪,当众挨巴掌受委屈,回来连句安慰都没有。

    怕是哪天自己悄无声息没了,凉在炕上,她都未必能第一时间发现。

    他满心郁郁,揣着一肚子别扭默默回了屋。

    刘翠花此刻满心都是对萧老五夫妇的担忧,压根没察觉老伴的小情绪,满心郁结难以消散。

    屋内,老太太还没睡,静静躺在炕上望着摇曳的煤油灯火。

    萧老头一进屋,就忍不住低声把医院的惨事复述一遍,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伸手摸着依旧发疼的脸颊,带着几分哽咽的委屈:“我今天还挨了两巴掌,两边脸都疼。”

    他活到这把岁数,从未这般狼狈难堪,当众被两个暴怒的女人扇巴掌,丢尽了脸面,越想越憋屈。

    老太太微微睁眼,语气平淡通透,淡淡宽慰:“没事,不过两巴掌而已,忍忍就过去了。你看看人家,一个没了娃、终身残疾,一个没了腿、终生残缺,比起她们,你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萧老头瞬间语塞。

    细细一想,确实如此。

    比起两个姑娘一辈子被毁的惨烈下场,自己不过挨两巴掌,实在不值一提。

    心里的憋屈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豁然开朗。

    这一日提心吊胆、心惊肉跳,比下地干一整天重活还要疲惫。

    他彻底放下心事,倒头沾枕就沉沉睡去,绵长的呼噜声立刻响起。

    老太太听着耳边熟悉的鼾声,无奈轻笑一声,眼底满是了然:这辈子,终究是又傻又心软,最好糊弄。

    另一边,刘翠花轻手轻脚放下熟睡的平安,原本想去沈晚棠的屋子,把医院的事跟他们说说。

    可走到窗边,透过微弱的灯光,看见沈晚棠正端坐桌前,腰背挺直,低声认真背书,。

    刘翠花脚步顿住,默默收回了脚步。

    罢了。

    这些糟心事,没必要告诉他们。

    她轻叹一声,转身回了自己屋子躺上土炕,翻来覆去心绪不宁,终究还是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熟睡的萧野。

    “四儿,你跟妈说实话,咱家那条坡路,是不是风水不对、路势不好?要不要找个先生来看看,改改路子、避避灾煞?”

    萧野闭着眼,嗓音带着深夜的慵懒疲惫,:“妈,您想多了,跟风水路子无关。”

    “人要是命里有这么一劫,就算安安稳稳躺在炕上,也能屋顶塌下来,说啥都没用。”

    刘翠花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不是滋味:“老五他们往后日子太难熬了。”

    “春霞身子垮了,不能干活,不能生养。老五本身就傻,等将来平安长大了那也是负担。”

    萧野疲惫地睁开眼,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妈,赶紧睡,想那么多没用。”

    刘翠花睡不着,不死心又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别睡啊,妈心里慌得很、睡不着,陪妈说会话。”

    萧野哭笑不得,眼底满是倦意:“妈,我今天下地干了一天活,比牛还惨。您要是拉着我说,我明天就请假,陪你聊一整天。”

    刘翠花:“……”

    她瞬间闭了嘴,再也不敢打扰他休息。

    与此同时,县上卫生院。

    林春霞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彻底没了之前的争强好胜。

    这一场大祸,夺走了她腹中的孩子,毁了她的身体,毁了她的余生,彻底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与心气。

    几十个日夜,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一动不动,双眼空洞地盯着惨白的天花板,眼底没有半点光亮,死寂又麻木。

    曾经满心算计、处处攀比、妄图拿捏旁人的心思,尽数覆灭。

    白秀芳日日守在床边,一遍遍撺掇她追责闹事,逼着她赖上沈家,狮子大开口索要几千块赔偿,说要攥着巨款,为她后半辈子铺路兜底。

    可林春霞始终一言不发,死寂沉默,不哭闹、不追责、不辩解,对所有的争执、算计、拉扯,都彻底失去了所有兴致。

    萧老五更是绝口不提追责赔偿之事。

    他心性通透老实,心里清清楚楚,大半夜对掉沟里,从来不是一人的过,那晚要是自己起来一回,或许也不会这样。

    沈烈兄弟仁至义尽,包揽了所有的医药费,已然是最大的情义。

    凭良心而论,他们再也没有半点资格去苛责、去讨要更多。

    而隔壁病房的沈明珠,下场更是凄惨绝望。

    她从麻药中苏醒,得知自己右腿被截肢,以后就是残疾人的一刻,彻底崩溃疯魔。

    一瞬间,无尽的悔恨、痛苦、怨毒、绝望轰然吞噬了她所有理智!

    她蜷缩在病床上,死死攥着空荡荡的裤管,崩溃大哭、疯癫嘶吼,哭得浑身抽搐、几近窒息。

    后悔自己一时意气用事,晚上赌气外出!

    后悔自己当初非要回乡下、非要执着于那些虚无的体面!

    她一遍遍回想滚落陡坡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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