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章 魏冉 (第3/3页)
秦王嬴稷渐渐长大,但他坐在王座上,形同泥塑。
朝堂之下,群臣汇报政务,皆先过穰侯府,再递咸阳宫。
只知穰侯,不知秦王。
大汉。
刘彻目光凌厉。
“主少国疑,外戚干政。这魏冉是天大的功臣,却也是天大的权臣。”
“大权旁落数十载,嬴稷若是个庸主便罢了,可他是个雄主,必然见血。”
【“破局之人,是个从魏国死里逃生、逃入秦国的游说之士范雎。”】
【“范雎入秦,抛出远交近攻之策,更抛出了一句击穿嬴稷心防的大逆不道之言。”】
深夜,密室。
范雎跪坐于嬴稷对面,身子前倾,目光灼灼逼人。
“臣在山东列国游历,听闻秦国,只知有太后,有穰侯,有华阳、高陵、泾阳三位君侯。”
范雎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秦安得有王?”
“木瓜之果,不可托以重器。大权旁落,王命不出深宫,此乃亡国之兆。”
嬴稷抬起头。
四十年。
四十年的韬光养晦,四十年的低伏做小。
他就像个被锁在笼子里的囚徒,日日看着舅舅在朝堂上呼风唤雨。
这根刺,隐忍了四十年,终于被人当面狠狠扎穿!
嬴稷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原本身上的那股瑟缩退让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沉阴鸷的杀机。
“先生所言,字字诛心。”
嬴稷走到范雎面前,长揖到地。
“请先生教寡人,夺回王权!”
废太后干政,逐四贵出咸阳,就封国,无召不得入京。
罢免穰侯魏冉一切权柄,收回相印,即刻离京。
魏冉满头白发,颤抖着手交出相印。
他看着前来传旨的内史,眼眶通红:“老臣为大秦流过血,老臣……为王上背过千秋骂名!”
内史面无表情,微微躬身:“王上有言,舅父之功,大秦铭记。”
“然秦国,只能有一个王。”
魏冉瘫坐在地,惨笑出声。
[这波操作叫,舅舅打野带飞,外甥满级后直接把打野踢出队伍。]
[魏冉:我替你打天下,你拿我祭天?]
[秦昭襄王:谢谢舅舅,舅舅再见。]
[虽然看着拔X无情,但这才是真正的雄主,权力这东西,亲娘老子都不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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