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暗流涌动,各宫风波!(求追读) (第3/3页)
也想引陛下前来么?”
“你这妮子,说话没个把门的!”
靖妃斜斜睨了眼:“万岁难得肯挪步,我好奇罢了。”
“真的只是好奇吗?”翠屏低低一笑。
“讨打!”
靖妃瞪了眼,旋即又挥挥手:“去做事吧。”
“是,奴这就去办!”翠屏笑着退下。
靖妃复又端起燕窝,目光落在灯花上,若有所思。
她性子虽温婉,却不是没主意的人。
万岁心里装着谁,不装着谁,她比旁人看得更清。
老五能叫万岁破例,单是这一点,就值得多看两眼。
再说了,她知道自身优势。
但就这点优势,还远不足以压到长子。
景王拉拢颖王,哥俩关系好点很正常。
而她,只需要服侍好陛下,那什么都好了。
压不过长这么了?
只要能进位嫡子,那是长是幼,还重要么?
……
长春宫内,肃妃江氏也得了消息。
她正跪在道君画像捻着一串檀木珠子,听罢身边管事太监江福的禀报,面上纹丝不动,只捻珠子的手停了一瞬。
“知道了。”
江福等了等,没等到下文,小心翼翼道:“娘娘,可要给殿下送些什么去?”
肃妃缓缓睁眼,从蒲团上起身,在案前坐下,提笔蘸墨,笔尖悬在纸上停了片刻,方才落字。
笔迹端方正劲,一字一字地写:
“为子者当守身如玉,恭谨为要。父慈而子孝,兄友而弟恭,此天地之常经。汝居宫中,一言一行皆系体面,不可轻浮,不可怠惰。晨昏定省不可废,诗书礼乐不可辍。若有所需,当循规禀报,勿得擅行支用。圣恩浩荡,更当战兢惕厉,以报万一。”
写罢,她搁笔,对江福道:“把这封信送去给殿下,再从我私库里取两匹蜀锦、四斤阿胶、六两上好的山参,一并带过去。”
江福应了声“是”,接过信纸,又听肃妃补了一句:“告诉他,身子要养,规矩更要守,若有逾矩之处,我自会知道。”
话说到末尾,语气平得像一碗没放盐的白水,可江福跟了她十几年,自然知晓这位娘娘最重规矩。
连万岁爷都不愿意在她这里多待。
也就是她那个儿子,还能让她有几分情绪。
只是可怜五殿下小小年纪,也不知道挨了多少苦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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