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状若猛虎!裕王发憷(求追读) (第3/3页)
东阳在弘治朝突出的贡献。
李东阳毕竟死了这么多年了,又是大明第一个文正公,死后的殊荣该给还是要给的。
有人骂,自然也有人吹。
正德年间骂的人还多些,但如今嘉靖朝,骂李东阳的便少了,继而形成了一种公论。
即,李东阳没有坚持个人名节而抽身离去,反而是忍辱负重的背负骂名,在夹缝之中,给国家保存了一线生机!
单是这一点,便可称国士之风。
“呵呵……”
朱载墒看着三人,笑问:“那你们觉得,李东阳这样的宗师会不会说谎?”
三人像是看白痴似的看着朱载墒。
李东阳是文坛宗师,士林领袖,忍辱负重,保留国家元气……
这种人,又岂会如同那泼皮无赖般说谎?
当然,话不能说绝对,又怕朱载墒在挖坑……
杨继盛还是道:“文正公自不屑于说谎,但如果是为了天下,而撒一些善意的谎言,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好好!”
朱载墒笑道:“弘治十八年四月,大学士李东阳奉使阙里,亲见民生凋敝,盗贼纵横,仓廪空竭,指实陈奏,俱付所司议行,未赐俞允。”
“你们说,孝宗敬皇帝,仁德圣宗,是汉文、宋仁那般的贤明之君?那为何仓廪空竭?”
“你们说,孝宗敬皇帝减赋税、修水利、罢宦官、开言路,天下苍生得沐仁政?那为何盗匪纵横?”
“你们说孝宗陛下仁政爱民,连下三道罪己诏?”
“那我不禁想问了……”
朱载墒的声音逐渐高昂,斥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垂拱而治太平盛世?”
“回答我,什么叫民生凋敝!!!”
“一群腐儒,也配跟我侈谈为国?!”
“而且学士最开始说尧舜征伐四凶,那可不是他们垂拱之后才干的?且舜流共工的时候,可曾问过谁的建议?
那叫乾纲独断,不是翰林院拟了票拟再送去批红的。
至于汉文帝……学士只说了他垂拱而治,怎么不顺便提提文帝诛新垣平的事?
那方士敢骗他,他眼都不眨就夷了三族,他怎么不垂拱而治,等文官处理?”
朱载墒歪了歪头,眼神带着点玩味道:
“景帝更不必说了,七国之乱,他若不把晁错给斩了祭旗,周亚夫能安心领兵?
杀大臣来安抚诸侯,这难道是大汉文官给拟的旨意?
至于唐太宗……呵,学士自己或许想说,他纳谏、克己,说到底,房玄龄是他想用的,魏徵是他想留的,长孙无忌是他大舅子。
他若真不乐意,一道中旨下去,换个宰相也不过是转眼的事。
学士口中的‘听从’,不过是他愿意听的时候,才叫听从罢了!
所以,本王不是在正统上辩不过你们,只是不屑而已!”
“这大明两京一十三省是在我父皇肩上担着,天下苍生垂拱而治几个字还轮不到你们来说!”
朱载墒的声音整聋发聩,惊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却见,朱载墒又铺开一张宣纸,提笔就写下八个大字!
【腐儒狂吠,空谈误国!】
“这课,本王不上也罢!”
朱载墒随手将毛笔丢下,直接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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