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请立颖王为太子!(求追读) (第2/3页)
王面前讲经,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抬起来,看向徐阶:“有一个人,我以为更合适。”
“谁?”欧阳德问。
“张居正。”
这个名字一出口,书房里静了一瞬。
徐阶握着茶碗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放下,缓缓点了点头:“叔大……的确是个人才。”
“老夫也听说过此人。”刘仞坐在靠里的椅子上,声音老迈而沉稳。
“年纪虽轻,却早有声名,还在翰林院任修撰,便能写出《论时政疏》这样的奏疏,洋洋数千言,条陈时弊,言之有物,不是那种只会掉书袋的腐儒。”
欧阳德跟着颔首:
“老夫也记得,他是嘉靖二十六年中的进士,才二十多岁,便已经看出宗室骄恣、吏治因循、边备未修、财用大匮这几桩要命的事,小小年纪就能把朝局的症结看得这样透,确实难得。”
徐阶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叔大此人,我向来是看重的,不过……他愿不愿意,还两说,他若心里不情愿,咱们硬塞过去,反倒不美。”
“这话倒也不错。”葛守礼接了一句,随即象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一动,“不过,前几日倒有桩事,不知诸位听说了没有。”
“什么事?”
葛守礼沉吟了一下,道:“颖王前些日子往翰林院送炭,挨个值房走了一圈,旁的高学他没多留,却偏偏在张居正的值房里坐了小半个时辰。”
这话一落,书房里的气氛陡然变了。
聂豹眉头立刻拧起来:“颖王专门去瞧他?”
“是。”葛守礼点点头,“翰林院那么多人,他偏去瞧一个庶吉士,不知是何用意?”
高拱脸色沉凝了一瞬,瞬间开口道:
“那又如何?他瞧了,张居正也未必就会跟他走,现在他与严党拉扯不清,这事儿整个大明朝都看在眼里,除非叔大自己想自绝清流之名,投向臭名昭着的严党,否则他靠向颖王,就是自寻死路。”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不行,那就我亲自去劝。”
徐阶摆摆手:“先不急,等会试的事彻底落定再说,免得节外生枝。”
众人各自点头,一时又沉默下来。
这时,坐在里侧的原刑部尚书刘仞缓缓动了动身子。
他这几日气色比前些时候好了一些,但面上仍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倦意。
他撑着椅子扶手直了直腰,声音苍老而沙哑:“诸位……老夫有几句话,想趁今日说清楚。”
众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圣上已经恩准了老夫的乞骸骨折子。”刘仞说得很慢,一字一字地沉重道:
“老夫的宅邸已经变卖干净了,细软也打点得差不多了,再过几日,便要动身出京。”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屋中诸人:“往后,裕王殿下,就仰仗诸位了,尤其是徐部堂和潘部堂。”
徐阶微微欠身:“老部堂言重了。”
潘潢也是叹息一声:“刘部堂珍重!”
前些日子,刘部堂在西苑的大会里,在紫气东来那件事情上顶撞了圣上,为裕王殿下说了话。
可能当日刘部堂已经准备好辞官之请了。
否则也不会那般殊死一搏。
刘仞没有接这话,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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